“这事确实很难处理,宗门高层也在头疼呢,还在商量中。而你被卷入其中,也得注意自身安全,有人可能会迁怒到你头上,觉得是你在搞事。”确实有这种可能,真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周某人如今实力不够,其实想在这里好好修炼上一阵再说,结果因此根本安静不了。“莫名其妙惹上事,奈何奈何!”陪着师师兄喝点小酒聊聊天算是比较惬意的事,因为师师兄脾气挺好,从来不会说教他什么,是真把他当成师弟来关心。而随后而来的王姓逍遥则不然,怎么看他怎么不爽,进门就呵斥:“周大船,如今闹出这么大的事,你罪责难逃,必须出面把这事平息下去,不然唯你是问。”因为和师师兄在家喝酒,门开着,这个家伙不请自来。自然也不请他坐下喝酒,淡淡的说:“王大人搞错了吧,在下从来没有鼓动他人什么,这事与在下完全无关。”“不管是不是你鼓动,反正这事因你而起,你必须负责。这是堂主大人的命令,你敢不遵?”堂主的命令啊····周某人反问:“如何平息?”“你是当事人嘛,出面好好解释一番就是。”“事实如此,没什么可解释的吧?”“你是猪吗,这么蠢!”王姓逍遥怒道,“你把事揽过来不就完了,说是你自愿把位置让出去的,或者说卖了多少钱,或者说你作了弊胜之不武后悔不迭什么的,都可以。”自污。把责任揽过来。周某人直翻白眼,那样一来,他就成公敌了。“你去编呗,想怎么编就怎么编。”“你是当事人,自然得你亲自说出去才可信。”“猪一样蠢的人,才会把别人当成猪。”周某人手指向门外,“滚出去。”看来在这个宗门待不下去了。既然待不下去了,就无须对这个家伙客气。他不过是个逍遥境,虽然算是个老牌逍遥境,应该能弄得死。“放肆!”作为上司,被下属如此无礼对待,王姓逍遥气的····想动手又有些犹豫。下属犯上,上司当场制服,“稍加”惩戒,是允许的,但他硬是没敢动手。以前觉得正面收拾这个家伙手到擒来的话,周某人在比斗中的表现让他变得犹豫了,不一定稳赢。若是不能快速制服犯上的下属,变成了厮打,就难看了。他没有选择动手,冷笑一声,“这是堂主大人的命令,你敢拒绝,贫道回禀堂主大人,且看他怎么处置你吧。”这样确实更有利,自身不冒任何风险,王姓逍遥马上走掉。“抱歉,师兄,在下得跑路了。”周某人马上跑进他的炼器室,拆炼器炉。他也没什么财产可言,只有这个炼器炉,能带走就带走,免得回头想炼些什么的时候,还要找炼器炉。“师弟莫冲动,师兄去找堂主大人好好说道说道,等师兄回来。”师师兄急急忙忙赶去找执法堂主,周某人本身并没有犯什么错,还是吃亏的一方,岂有把他逼走的道理!但他还是低估了周某人的手脚之快和决心。主要是决心,若是不够坚决的话,这个时候就会等着师师兄回来再说。而他一旦下了决心,毫不犹豫的跑路。既然执法堂主摆明了不站在他这边,在这里肯定混不下去了,马上远走高飞是最明智的选择,不然回头想走都走不了。其实他还有别的路可走,比如去紫气峰、问天峰那样的大山头,不定也能混的不错。但如今实力不够,何必仰人鼻息?所以,压根不等师师兄带回结果,他已经驾驭怪物飞剑跑了。如今器神峰做了独家生意,显然炼出了大量的怪物飞剑,驾驭飞剑出门的人不少,算是大大方便了普通弟子的出行问题,随处可见这样的飞剑。他没有跟器神峰打价格战,这种飞剑供不应求,价钱也稳步提升,已经过两千了。这也使得他的逃跑不显得突兀,混迹其中,往出口去。出口嘛,还是那个道观。想要出去也不难,他又不是通缉犯。作为执法堂弟子还是有些好处的,说是公干,守在道观的弟子也就放行了。有人还劝了他一声:“周师弟,出去了最好不要使用这种飞剑,免得惹出麻烦。”虽说飞剑搞的不像飞剑了,在自家宗门里糊弄糊弄可以,万一别人较真呢?肯定会有麻烦。“多谢师兄。”认识自己啊?周某人有些无语,他确实已经出名了,好在高层还没有限制他出行,不然可能连门都出不去。一进一出,过去了几个月。道观前依然有人吆喝着路人加入该宗门。依然有几个年轻的女弟子在这里站台。这是宗门任务之一,没什么难度可言,有些低层次的女弟子抢着接这样的任务。巧的是,紫妃又在其中。其他几个不认识,不是之前那几个。紫妃如今的气质有些变了,不再第一眼看到她时那样清纯,心事重重的不苟言笑,看到周某人不由一愣,眼神很有些复杂。“这不是周····师兄吗!”这回招呼人的也不是那个子聪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没有完成任务而被面壁思过了。没有交集自然不会关心陌生人的死活,如今又到了这里,不由想起。“幸会。”“周师兄这是要····到城里去吗?”“长得丑,去青楼。”周某人无奈的叹了口气,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因为长相不佳,在宗门里搭不上师妹,进城去青楼是不少底层弟子无奈的选择。“周师兄何必去青楼,那里的女人太脏了!”“是啊是啊,咱们宗门里这么多美女,周师兄还要去青楼就太不像话了吧····”“都是瞎的吗,周师兄居然没人看得上?”“师妹我愿意跟周师兄交往····”“我我我····”倒是这几个女弟子咋咋呼呼的一拥而上,争先恐后的想要拉住他,吓得周某人一溜烟跑下山。:()赤裸穹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