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触动。
鹿呦抬起月蕴溪的下巴,轻柔地亲吻她的唇,如同她形容有点想她的那种感觉。
如同潮水逐吻沙滩。
在吻的间隙,她抓握着月蕴溪的手,按压在自己的心口,亲密的呢喃从唇齿缠绵里溢出来:“感受到了么?”
那里澎湃地鼓动,像空旷的山谷灌进海风,填满的空隙里,都是咸涩的、属于海浪的悸动。
这个吻开始于温柔的触碰,结束在月蕴溪将她舌根。吸得发麻。
“唔!”鹿呦退开时还能感受到那里隐约的刺痛。
“没忍住。”罪魁祸首很无辜,“软软的,太好吸了,果冻一样。”
鹿呦捂她的嘴,口齿不清地说:“也不用描述这么详细!”
月蕴溪轻笑的气息都喷在她的掌心,与此同时,食指轻轻点在她唇上,忽而探进去。
鹿呦眼睫颤了颤,感受到她的指尖,在她嘴里,像亲吻时的舌尖。
“疼得厉害?”
鹿呦含糊地“嗯”一声。
疼在舌。根,那位置不上不下的,叫人难受。
“也好。”月蕴溪说。
“?”
“下次到这里来,你都会想起来,我们在这里,吻得很激烈。”月蕴溪慢吞吞地收回食指,潮湿的指尖,将话音染出靡靡之感。
鹿呦真想将大胖橘的表情包提上来: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皎皎。”鹿呦在月蕴溪抬眸望过来时说,“原来是个白切黑的黑月亮。”
“那你喜欢么?”月蕴溪问。
鹿呦想都不想:“喜欢。”
“多黑,都喜欢么?”
“多黑?”
月蕴溪笑了笑,很自然地换了话题:“好腻歪啊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在别人家的卫生间这么腻歪,可能是不太好。”鹿呦心想,幸好一直没人过来。
奶奶要是看到,不知道后果会是什么样的。
钟疏云要是看到,还不知道会往哪方面想。
下巴痒痒的,月蕴溪在挠她,鹿呦又忍不住想,这人真是气定神闲,一点都不担心。
仿佛笃定了不会有人过来。
月蕴溪很喜欢摸她,有时是鬓角,有时是脸颊,有时是下巴,像在rua某种小动物。
“买下来,就不是在别人家的卫生间里了。”
说这话时,月蕴溪在揉她的耳垂。
像要把她耳根子都揉软。
“钟老师给你多少,让你这么帮她推销,美人计都用上了。”
月蕴溪低笑:“我觉得你不会想知道。”
“真给啦?”惊讶过后是浓厚的好奇,鹿呦问,“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