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能说明陆时对大英好吗?
塞西尔嘀咕:“这一点,确实如此。”
“好,那后会有期。”
神特喵的“上升空间”!
陆时看了眼对方,
“岛崎先生,这话放在幕府的统治下来考虑,你自己相信吗?”
所谓“终日打雁,叫雁啄了眼”,捅刀子那种事,只有大英才能做。
一旁的正冈子规点头,
“确实,代入到中国人的身份,很难不惋惜。”
贝尔福“哗啦啦”地翻着书,一边思考一边回答:“看过这本书,我产生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日本的野心到底在何处?”
岛崎藤村看陆时真的对日本非常熟知,难免有一丝丝心虚,
“啊?”
如果陆时在场,恐怕很难绷得住,
就知道自己的预感不会错。
卡文迪许闪身进屋,同时说:“之前有两位学者,分别是西格蒙德·弗洛伊德、哈洛·盖尔,两人的学术观点有极大分歧,所以便想借剑桥的地方,给他们开一个辩论会。”
岛崎藤村询问道:“陆教授,不知为什么,我感觉你的书里带着一些对日本国的敌意和矮化。”
陆时微微感到尴尬,
这么想着,他的目光扫过《日本文明的天性》,又想起了“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那句话,遂缓缓道:“说句实话,我们真的要感谢陆教授。”
但是,这话由塞西尔来说,就显得很没有说服力,
为了对付自由党,他一意孤行的事更多,
布尔战争、
塞西尔顿时语塞,
“……”
“为什么要停止!?”
他有些不满地说:“岛崎君,我劝你想好了再说话,陆可是著名历史学者,怎么可能不客观?”
“没事,没事,正常的学术交流而已。”
以往,爱德华七世思想懒散,左右多轻浮之辈,
贝尔福晃了晃手里的《日本文明的天性》。
岛崎藤村摇摇头,解释道:“没什么不对。但我觉得陆教授的写法有问题。你的文字难免让人产生‘日本人对宗教的信奉是功利的’这一想法,甚至会让人想,‘日本人没有强烈的善恶观’。”
塞西尔“额……”了一声,
良久,他承认道:“确实该感谢。”
“陆教授。”
夏目漱石起身,
岛崎藤村不由得得意,
他说:“看来,浅草寺的大名连陆教授都知道。不过,你一定不知道浅草寺旁边还有一座浅草神社。”
塞西尔撇嘴,
“你。”
“我不否认。”
“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