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回想起在医院的那一幕,她就自愧得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那个时候,因为她爷爷的病情,她感情有些过激,所以对白歌说了很多过分的话。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对白歌好好解释一下,她想让白歌知道她不是那种野蛮的女孩!
可是,白歌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那个男人对她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咳~”
梁雨欣坐在门槛上,两只白皙的小手托着香腮,唉声叹气着。
“他不会再出现了吧?他有没有找到赶尸人呢?”
这时,一辆黑色豪华轿车在镇长所外停下。
“小白,我们到了!”
一个蒙着面纱的青裙女子抱着洁白一身的银发小女孩走下车。
“这就是妈妈以前住的地方吗?”银发小女孩水盈盈的绿色大眼睛好奇地看望着镇长所。
这时,一个白发男人走下车,“进去吧。”
见到这个白发男人,梁雨欣眼睛一瞪,猛然回过神来,“是他!”
她立马站起身子,这时,她才注意到白发男人身旁的两女。
梁雨欣不经意娇躯一颤。
“原来……原来他已经有家室了……”
“呵呵~这么久我…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梁雨欣自嘲起来。
“梁雨欣,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啊?镇长今天在不在?”蒙着面纱的青裙女子抱着银发女孩走来。
“你是……”梁雨欣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蒙着面纱的女子。
怎么这个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
青群女子笑着回答一声,“是我,时语筝。”
原来刚刚走下车的这三人,就是白歌、时语筝、小白。
“时语筝!你…你是时语筝!”梁雨欣双目圆睁,面露惊奇之色。
没错,这个声音,就是时语筝的声音!
“你……你们……”
梁雨欣看着眼前的三人,她颤抖地后退了一步。
“阿筝,我们快去找梁正平吧。”白歌看都没看梁雨欣一眼,搂着时语筝走入镇长所。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时语筝怎么会和他在一起了!”梁雨欣面色无比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