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生不过是随口说的一句话而已,王柱却打算第一时间去完成,当然,他也想看看刘海波家现在什么情况。
刘海波家的院门关着,王柱敲了几下,都不见有人应声,正准备离开时,院门却开了。
王柱走了进去,看到了刘小婷,在往里面看了看,没有第二人:“小婷姐,你在干嘛呢,半天都不开门。”
“我在睡觉呢,哪知道你在外面敲门,对了,你怎么来了,有事找我吗?”刘小婷眼里漾出异彩。
“我找你爷爷来了,有点事情跟他说。”王柱想到了海爷爷的叮嘱,也只得实话实说了。
“你来得不巧了,我爷爷今天出远门了。”刘小婷笑了起来,脸上的两个酒窝因此更加迷人。
“刘爷爷好些年都没有出过远门,怎么现在出远门了,小婷姐,你不是哄我的吧!”王柱皱起了眉头。
“我为什么要哄你呀,我爷爷年轻时当过兵,还立过功,只是我爷爷不喜欢表功,所以大家都不知道,
昨天,爷爷的一位老战友跟爷爷打电话,约他去元峰县玩,一大早我爸,我妈,还有妹妹婉儿都陪爷爷去了。”
刘小婷如数家珍一般,说着他爷爷年轻时的一些事迹。
“小婷姐,大家都去了,为什么你们没有去啊?”王柱不免有些奇怪。
“我早上有点头疼,再说了,我再也不想去元峰县了,那是一个让我伤心的地方。”刘小婷黯然失色。
她从十八岁到二十四岁,六年最好的时光,便是葬送在了元峰县。
“小婷姐,不好意思,我不该问的,既然你爷爷不在家,那我就先回去了。”王柱转身离开。
“柱子,我的头还很疼疼,你能帮我看看吗?”刘小婷显得有些小心翼翼,准确地说是,楚楚可怜。
“小婷姐,看你说的,你病了,我跟你看,有什么不可以的。”王柱不免又是皱起了眉头。
刘小婷过去将院门反锁了,回头对王柱腼腆一笑:“柱子,去楼上我的屋子吧,那里清静一些。”
“还是不要了吧?”王柱看到了刘小婷眼里闪着光。
“你想不想知道婉儿和爷爷去元峰县,还会做什么吗?”刘小婷反而是鬼鬼地笑了起来。
“婉儿和爷爷到底去干什么了?”王柱突然来兴趣了,刘爷爷这几年都没有去过元峰县,莫非真有什么事情?
“疼,疼,我的头疼得厉害。”刘小婷皱起了眉头,一只手捂着额头,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我还是先跟你看看了,不至于这么厉害吧?”王柱苦笑了一下,看来刘小婷心里又在打什么小九九了。
刘小婷二楼的卧室,楼梯就在外面,上到二楼不需要从里面走楼梯,这也正是当初刘小婷出门了,家里人都不知道的原因。
王柱不是第一次来刘小婷的卧室了,上一次刘小婷患病,王柱便来过。
卧室里,还是以粉色为基调,布置得很是温馨,典雅,刘小婷一直捂着头,皱着眉头。
“小婷姐,你先坐下,我跟你把把脉。”王柱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里,难免不去胡思乱想,只不过,他在强作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