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诸位了。”
薛琪撇撇嘴,“知道打扰别人,就不该出现。”
“小琪!”薛平贵拧眉出声,不赞同地给了她一个眼神。
薛琪闷闷不乐地跺了跺脚,往外头跑去。
“哥哥最讨厌了~”
“薛琪哎呦——平贵,这可咋办?外头天黑了不安全。”
葛大眼瞅着要坏事,上前要阻拦薛琪,却被一把推开。
“交给我,你们先回去。”
薛平贵脸色阴沉,扶稳葛大后,交代了一声立马运用轻功追了上去。
“小琪,那里有野狼——”
薛琪跑了好久,累倒在地,恨恨地踹了一脚榆钱树,却自己扭伤了脚。
等薛平贵赶到时,就见她眼泪鼻涕一把流。
薛琪身旁一地水嫩新鲜的榆钱叶,看得薛平贵心疼不已。
这可是粮食呐。
再抬头看了一眼榆钱树,薛平贵脑海中的美食榆钱饭,愈发生动形象起来。
薛琪生着气不愿意搭理薛平贵。
可就等不到某人出声,脚踝的疼痛又让她难受得紧。
气急败坏地抬头,就见少年流着口水望着头上的野树。
薛琪:“……”是什么碎了?嗷,她的心。
“哥——哥!”
娇俏的声音中带着愤怒,让薛平贵脑海中十八种榆钱饭吃法消失了。
他的眉眼有一瞬间的沮丧,垂眸望向梨花带雨的少女,笑得温柔又无奈。
我这丫的要是能回去,可以获得奥斯卡金银大奖了吧?
瞅瞅他那比狗都深情的眼神,不用看都知道多迷人。
你瞧我家小琪这不就迷住了?
“哥,你眼睛被沙子迷住了吗?怎么怪怪的?”
薛琪被薛平贵瞧的浑身鸡皮疙瘩耸立,敛起秀眉,不高兴地说道。
“啊?”晴天霹雳!
这就是对牛弹琴吧?
薛平贵有一瞬间的打击,目光幽怨地看向薛琪。
“不会说话就别说话。说说吧,又在闹什么?”
“哼~还说呢。”
薛琪想起自己还在闹脾气的事情,扭头不去看薛平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