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这么想着,魏豹却不是这样子。
女子的清香,摄入魏豹的鼻尖,他有些不自然地避过。
“大嫂,实在是大哥为了给您出气,而我也想着薛平贵居然对您不敬,然后……”
魏豹掐头去尾,把他想要囚禁王宝钏,然后被薛平贵教训的事情,调换了先后顺序。
还换了一个名头。
他和魏虎的人前去找薛平贵的麻烦,谁晓得被去了寒窑的王宝钏发现了。
魏豹怕王宝钏一个人,待在荒山野地不安全,就想要带她回去。
哪晓得王宝钏不识好人心,还引来了薛平贵。
薛平贵阴险狡诈,手段狠毒,武功高强地打断了百年大树。
而他逃之不及,被树砸断了腿。
至于王宝钏,也跟着薛平贵这个小人,不知所踪了。
而他被救回魏府,大哥魏虎听了这话,看到弟弟受伤,心生报复之意。
谁料到彻夜未归,整整两日。
而他,也在今早才刚刚清醒,还没来得及派人出去打探。
“大嫂来的时候,我正欲派人前去军营和天牢打听消息。”
王银钏一听这话,瞬间泪流满面。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要不是为了给我出气,二弟你的腿也不至于被薛平贵那个乞丐弄断。
而魏虎,也不至于没有半点消息。”
王银钏咬牙切齿道。
声音中藏着深深的恨意,和恨铁不成钢。
“王宝钏这个小贱人,胳膊肘往外拐的小娼妇。
不向着自家的姐姐姐夫,却向着一个外人。
哼,我回去后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
魏豹本在思索,一听王银钏的话,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嫂子,宝钏回去了?”
“是啊,王宝钏那个小贱人,前天还信誓旦旦地出门,什么恩断义绝三击掌。
昨日就如同丧家之犬一样,跑回了丞相府。
跪在地上和父亲认错。
哼~我顾念亲情,没有多加阻挠就让她回家了,可她呢?”
王银钏抿唇瞥了一眼魏豹的断腿,满脸愤愤不平。
“恩将仇报、里外不分。
要是早知道二弟你被她害得这般惨,我一定要让爹给她上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