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只是来见我亲爱的白一面。”黑凤蝶将折扇叠好:“并没有与你刀剑相争的打算,只是没想到你也会主动掺和进这件事来,见到你也来找寻我,所以给你提个醒,其实……”
“停!”
白歌抬起手,满脸严肃的说:“剧透狗死全家!”
“那你不是跟我一起死么?”
黑凤蝶眨了眨眼睛,满脸可爱的疑问。
“我出了复活甲。”
白歌竖起中指:“总之不准剧透,实际上大致情况我也猜到一部分,可你最好不要打消我的乐趣,更何况原本你也有参与过这其中的一部分,至少第四起案子,是你犯下的,砍掉了头颅还挂在了门上……”
“一时兴起嘛。”
黑凤蝶并不否认:“其他人也说不定是我杀的呢?”
“除了第四起案子的手法足够干净之外,其他的都不够干脆利落。”白歌平静的说:“你杀人不会这么浪费时间和精力……我只是不太明白你为什么要对南宫氏族下手。”
“是啊,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呢?”
黑凤蝶露出猫儿般狡黠的笑容。
“罢了,这些事之后自然会明白,我并不着急,时间还有三天。”白歌说着:“到时候,一切该清楚的都会清楚,我并不缺乏耐心。”
“嗯……”黑凤蝶并不言语,可发出的鼻音表明了她是默认了。
“呵,还真是三天,果然是跟南宫氏族的祭祀有关。”
白歌扬唇一笑,预言中的诈术总是十分有效。
“啊……你居然诈我。”黑凤蝶神情愕然,旋即鼓起脸颊,挥了挥小拳头:“我不高兴了啊!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么个狡猾的孩子了,姐姐可不记得这么教过你。”
“现在你还自称什么姐姐。”白歌一句反问戳中黑凤蝶的伤口。
“……是呢,我们毕竟是敌人,还是生死仇敌,但是没关系……这与今天之事无关。”
黑凤蝶再度打开折扇,遮住面容,她微笑着说:“我说呐,白,你知道为什么这间美术馆早已破败,却没有拆迁,而是任由它在这里腐朽呢?南宫氏族完全可以拆掉重建一个美术馆,明明将所有美术品都转移到仓库里,却不舍得将这个地方改建。”
白歌皱起眉头。
“不错,美术馆只是假象,这下面藏匿着一些很不得了的东西呢。”黑凤蝶抬起手指,指尖有靛紫色的灵力逸散:“就在几分钟前,我解开了封锁在这里的结界术式,所以……”
大地猛地一震,白歌脚下微微一颤,几许尘埃飘落,本就老化的美术馆顿时浮现出许多龟裂,石块碎裂的声音清澈的好似蛋壳破碎。
黑凤蝶轻松的微笑着:“会有什么东西钻出来呢。”
轰——!巨大的裂痕顺着地板扩散,然后崩裂,美术馆的地面之下伸出一条手臂,重重的拍在了地板上,那条手臂过于粗大,肌肉盘扎,水泥仿佛巧克力曲奇般被拍入地面。
巨大的身形在黑暗与月光中若隐若现。
只是浮现出的半个身形就填满了三米多高的美术室,还有大半个身体藏匿在地面之下。
黑暗中白歌清晰的看见,它的模样像极了科学怪人,只是比科学怪人更加夸张,体型膨胀的更加巨大,充满了缝合手术的痕迹,俨然是一只缝合怪。
这个形象立刻让人想起两款游戏里的角色,一个是LOL中改版前的厄加特,另一个便是刀塔里的憎恶屠夫,两个模样都参考了缝合怪,特点只有一个……丑。
它的力量之巨大,一拳就将半个美术馆给震到坍塌,白歌不得不一个闪身从破碎的窗口逃出,且发出了维吉尔式的感慨:“这是什么抛瓦。”
“哦草!这是什么鬼!”非酋也从废墟中钻了出来,接连几个打滚才避开了砸落的重石。
“没想到居然藏着这么一个大家伙,越古老的氏族越不可小觑呢。”黑凤蝶轻松的微笑着,她四周黑蝶飞舞,犹如摆出一副要施展空间转移的魔术师般:“那我就先走了,白,加油哦。”
她挥了挥小拳头,摆出加油打气的动作后,便化作漫天的蝴蝶散去。
“那是黑凤蝶?”非酋抹了一把脸的灰:“我没太看清,不过似乎是个漂亮妹子?”
“是男人。”白歌一脸不爽的诽谤道:“你没看到她一马平川么?怎么可能是女人!肯定是男人!”
非酋啊了一句:“行吧……可咱们怎么对付这个?我们都没开高达来啊。”
“简单。”白歌推了推空气眼镜:“你吃伤害我输出,走,并肩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