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玻态均质体釉子……简而言之,检测釉面成份的老化程度,前提是必须要把釉粉刮下来,少了都不行。
一刀刮不好,东西就废了……
“想刮一刀对吧?”
李定安冷笑,“没事,刮……反正你们还有一件,到时赔给我就行!”
马献明干笑了一下:“你不在谁敢刮?就等你呢,商量一下……”
“想都别想……这么多机器,哪个不能做无损检测,你偏偏测釉粉?想测也行,先掏钱!”
两亿?
把他拆着卖了都不够。
马献明直摇头:“那算了……”
看到他,何安邦扬了扬手里的古玉:“过来参谋一下。”
已经定性了的东西,有什么好参谋的?
“没时间!”
回了一句,他左右一瞅,拿起了马献明面前的仪器目录档案。
“拉曼光谱仪和金相显微仪带了没有?”
“肯定带了!”
“能谱分析呢?”
“也带了!”
“那就好!”
“你要做实验?”
“不做实验我来干嘛?”
“做几组!”
“六组!”李定安放下目录,又想了想,“没时间了,让姚组长和程老师分两组,初试复试同步进行!”
马献明愣了一下,忙挥挥手:“老姚、老程,上机器!”
“好嘞!”
两人齐齐的应了一声,当即扔下手里的活。舒静好也打开了包,又取出一件白大褂,哗的一抖。
李定安胳膊一伸,白大褂就穿到了身上,再一伸手,两只像胶手套也戴到了手上。
方志杰的动作也很快,开电脑、建档案、调数据库……
曲中书眯眼瞅了瞅:“张处长,这几位是国博研究员吧?”
“废话,汉字不认识?”
他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这几位他都是第一次见,但胸口挂着工作证:瓷器研究组组长姚川,研究员馆员程永权,还有一个资料员,一个研究助理。
几位的态度,他却有点看不懂。
熟练至极,也自然至极,特别是那位漂亮的女助理,李定安手一伸,她头都不用抬,就知道手在什么高度,“啪”一下,皮筋就扎紧了袖口。
没有做过百八十回,哪有这个熟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