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定安毫不含胡的剪下来一块,除了断代,又让崔立做了一下金属元素分析。
但然并卵,没有铜,更没有锡,反倒冒出来了个铋?
十八世纪中,英国化学家才发现了铋,十九世纪才开始提炼,发明铅铋合金已到了一战左右。
那个时候,雍正已经死了一百多年……
毛线的铜棺材?
他又叹了一口气,看了看桌子上的门帘。
没有就没有吧,这玩意虽然比不上铜棺材,但报几个省级项目还是没问题的。
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你叹个嘚儿,说话啊?”
李定安顺手一肘子,走到了桌子旁边。
“跑什么……问你话呢:是不是铅铺的盗洞?”
“废物……你是警察,还是我是警察?你与其问我,还不如去问温有全。”
“我特么……嗯,你干嘛?”
“揭开!”
“有什么用?”
“温总能待几年,全看这一件!”
“那还犹豫个屁?我来……”
张汉光顺手提起剪刀,“反正都被你剪成这样了……”
“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剪没事,你剪可就不一样了!”
李定安悠悠一叹,“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嗯,这个量刑……一级甲等?
张汉光愣了一下:“不是说是门帘吗?”
“确实有点像,但里面还有东西!”
果然!
就说肯定有什么玄机……
何安邦就在旁边,眼都直了:“那你刚才还敢剪?”
“不剪怎么鉴定?”
其实还是冲动了。
他之前只是想,如果有铜棺材,门帘就是陪衬,剪了也就剪了。
但现在就不行了。
铜棺材的毛都没发现一根,自然而然的,这玩意就成了所有文物中最贵重的那一件,甪端和瓷像加起都抵不过,当然就不能再乱剪了。
甚至李定安都有点发愁,刚才一冲动,一剪刀就下去了,完了之后怎么解释?
少说也得写个上万字的解释报告……
“你当我们是门外汉,还是当领导什么都不懂?等着挨批吧你……”何安邦压低声音:“现在怎么办?”
“先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
“是什么?”
“揭开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