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刻意等李定安,因为他办公室就在研究室隔壁,正好路过。
“好,各位领导请!”
何安邦抢先两步,打开了研究室的门,又给行政副馆长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叫一下李定安。
副馆长点点头,想着等领导们先进去。
一切都很正常,但走着走着,任副主任停下了脚步。
他一停,馆长也停,后面的也停。
时间很短,大致两三秒,好像发现了什么,稍带着看了两眼。
顺着他的目光,馆长瞅了瞅,顿时哭笑不得:怎么累成了这样?
稍一顿,他又释然:李定安要不累,西陵的案子也办不了那么快……
摇了摇头,他带着任主任往里走:“在保定忙了一个多月,昨晚刚回来!”
“西陵?”
“对!”
“小伙子不错!”
“是挺不错!”
“前天还听老万抱怨,说刘正义过河拆桥,想挖墙角!”
“放心,他挖不走……”
两人说着话,进了研究室,馆长又回过头,“去叫一下!”
叫谁,李定安?
他们刚刚停了一下的位置,好像就是李定安办公室的窗户?
包括这会都在有人看,路过的时候顺带着瞅两眼。
但用不着叫吧,这么大的动静,李定安应该早看到了?
何安邦直觉不对,忙应了一声,快步走了过去。
开门的同时,他也顺着窗户瞅了一眼。
窗户是关上的,但正好迎着光,所以看的很清楚:舒静好背对着窗户,正在摆弄电脑。还戴着耳机,估计什么都没听到。
李定安更绝:靠在对面的沙发上,半张着嘴,睡的正香。
就说领导怎么停下了?
珐琅瓷项目负责人,那么大的牌子,认字的都能看到,说不定就会留意一下。再一看,好家伙:我们都到实验室门口了,你这个负责人却在睡大觉?
何安邦的头皮“噌噌”的跳,忍着吼一嗓子的冲动,推开了门。
舒静好下意识的转过头,李定安也睁开了眼睛。
何安邦?
外面怎么那么多人?
李定安瞬间清醒:“何馆,什么情况?”
“情况你个头?”
何安邦咬着牙,“知不知道刚过去的是什么人:参观团……学术成果没观摩到,倒先观摩你睡觉了?”
李定安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