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到哪?”
刚才是谁说的,理论可行,但操作难度很大的?
李定安抓了一点,仔细的捻了捻:粉砂,还有死粘土?
“哪里取的土样?”
一切有条不紊。
忙活了半个多月是不是瞎忙,明天是不是都能打包回家,就看这一下了。
洼地中心,不应该啊?
如果是泥石流、山崩、塌陷导致矿坑被埋,浅层土质不会出现差别,依旧会是黄土,不会是沙,至多没有生物层。
姚川指着铲尾,也就是接近地表的地方,土层呈褐色。这是土中存有水分的原因,如果烘干,就会是黄土,属通辽平原常见土质。
速度都很快,抄工具的抄工具,装钻机的装钻机,架摄像机的架摄像机。
钢制的洛阳铲,铲头长六十公分,杆长半米,“咚咚”十几锤,铲头就被砸入地下,一旋一提,土层就被带了出来。
邢峰带领队员装好了便钻探机,“嗡”的一下,胳膊粗的钻头像是烧红的刀子切进牛油,眨眼间就钻了进去。
“二号洼地中心!”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不大的功夫,姚川和程永权抬着一柄洛阳铲,跑到了李定安面前:“李老师,你看!”
“不是……感觉李老师说的,可能性……好像很大?”
运气很好,没碰到石头。
“原因很多,但逃不过地质灾害:地震、泥石流、山体崩塌、塌陷等等,都有可能!”
所以,神情都很激动。
左朋愣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挖走了?”马献明恍然大悟:“这三处洼地,原来是瓷土矿坑?”
机器稍停,野外组接钻杆,实验组抓紧从钻杆中取样。
“怎么消失?”
他放下石头,拍拍手,走到李定安的身后。
“途径有两种:一、降雨,通过水渗透入地下,二,水土流失,再次向山下转移……”
根本不用查,卜所长脱口而出:“1940年,八仙筒乡发生过地震,震级6。5,烈度9级!”
“距离!”
“直线距离九十公里!”
够了。
积石山地震6。2,烈度8级,一百多公里外的民和同样发生砂涌,埋掉了整整两个村。
这儿就只三個矿坑,被埋平轻轻松松……
万成标使劲的回忆:“1940年地震,怎么没印象?”
“那时是日伪时期,没有专门的地质及灾害研究机构,再者没死人,就倒了几座毡房,所以旧县志中没记载……我还是前几年考察燕长城时,从开鲁县志中查到的……”
“原来资料中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