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楚才就是靠着这三分之一的残本,创《玉钥匙》和《插泥锁》,成为大元三朝国师……这种困龙盘,就出自于《插泥锁》:过于锐利,但后劲不足!”
“蒙元还信风水?”
“民间不信!”李定安笃定的点着头,“但皇帝肯定信,比如成吉思汗,比如窝阔台,比如忽必烈!”
“不用克……从风水而言,有山有水就有龙脉,大山既为大龙,小山既为小龙……还有一种说法,山水有形,龙气有灵,简而言之:龙脉是活的,并非固定在原地,它可以动……”
李定安瞅了一眼:“水位呢,也就是北,用什么克?”
“有点关系,但差的远!”
姚玉忠摇摇头,“大辽灭国之时,中京城被完颜阿骨打攻破,天祚帝(辽末代皇帝)北逃,文学馆(辽代内廷藏书机构)被付之一炬,《青囊经》原本佚失大部。
又是“唰唰”几下,小龙的北面出现一条更大的龙,“它只能逃,向没有被围的北方逃。但是北边,有更大的龙:白山黑水!”
传闻,杨琏真伽的寻龙堪墓之术,就师承于耶律楚才之孙……
明白了。
这是哪?
思忖了一下,马献明又愣住:成吉思汗的出生之地,也是起家之地,更是蒙古帝国建国之地。
李定安叹了一口气:“跌里温盘陀山,和鄂嫩河。”
马献明伸着脖子瞅了瞅:“牛……哦不,龙气被赶到哪了?”
牛圈、狗,还有鹰和针,指的是锁龙阵,刀就是眼前的这只罗盘。
后来主人死了,仆人也死了,但狗和鹰,还有针都还在,牛只能一直往北走,结果便宜了北边的陌生人……但陌生人嫌牛的速度太慢,顺着牛群找到了牛圈,抽出刀照着剩下的牛砍,想一次赶走……”
感觉更邪乎了?
李定安又仔细瞅了瞅:就一块罗盘,他着实没看出哪里锐利了?
再想想之前的布置:山顶大的罗盘、半崖有庙、山下有谷,远处还有湖……感觉差了好几个级别?
“当然不至这一块罗盘,应该还有六块……不,准确来说,应该是七根驱龙桩:龙盘置于桩顶,一为囚困,二为指引……”
姚玉忠指了指罗盘中心的指针,“这一块应该在坤位!”
李定安恍然大悟,坤位即西南,刚好偏离正位四十五度,如果拿着罗盘站在坤位,两头的指头不刚好就是一头指南,一头指北?
所以,不是罗盘的指针偏了,而是站位偏了。
“正位在哪?”
“当然在山顶,也就是石罗盘的盘心!”
“明白了,七根驱龙桩是根据八卦方位排列,但只立了七根,独留正北的坎位!”
“对,而且离盘心都不会太远,至少比震位的湖、巽位的谷要近,肯定不是木头,不是铁制就是铜制,埋的不会浅,至少两丈之下……桩身上肯定有符文,具体不好猜,但逃不脱五行八卦,阴阳数术……”
“除了因龙盘和驱龙桩,还有没有?”
“有,桩下应该还有斩龙钉,具体同样不好猜,但肯定是含有锐利之气的法器,比如金印之类。”
“什么样的金印?”
“必然附带龙气,且有杀伐之意,我推测,十有八九是蒙元前三代皇帝御笔,铸刻后又由术士施咒……当然,不可能是帝玺……除此外,必须有阵眼,就在山顶,十有八九在盘心之下!”
“是什么?”
“不好猜……但肯定要比斩龙钉更为锐利!”
比金印还要锐利的法器?
左朋的眼睛又亮了。
“明白了……”李定安吐了一口气,“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