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继荣笑了笑,用手帕一边擦枪、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枪一响,就得有人死。”
因此先是动用手段封了华盛在湾岛的生意,然后又将养的几条狗放了出来,企图看到他们与郑继荣互撕。
“我”
这家伙未免也太能屈能伸了吧?!
“至于你嘛。
他扭头看向吴敦,面如寒霜道:“前两条你都犯了,你刚刚说我妈怎么了?!”
“啊?”
“是候部长!是他指使我们这么做的!”
“说吧。”
“欸”,郑继荣直接抬手打断他的话,然后皱着眉头疑惑道:“我几时说过原谅你们了?”
“。”
在吴敦身边的杨登奎等人这时也跟着疯狂点头附和着,蒙着棉布的嘴因为说不了话,所以只能一直呜呜的发出求饶哀嚎声。
“是啊郑先生!”
郑继荣竖起一根手指示意他噤声,接着指着血泊中已经彻底死透了的仇笑痴,朝吴敦等人说道:“他,就犯了第三条。”
“嗯”
郑继荣拍了拍他的脑袋,“起来吧,别跪着了。”
“很好。”
就在他们不明所以时,郑继荣开口道:“我这人有三种行为最无法忍受,一是侮辱攻击我的亲人朋友、二是贬低歧视我的种族和信仰、三则是对我进行毁谤,颠倒黑白,恶意中伤”
此时,包括姚龙在内,每人都睁大双眼惊愕地望着正跪倒在地,伏在郑继荣脚前歌颂赞扬他的吴敦。
“有人死,就有人哭。”
咚!!!
原本已经站起身的吴敦瞬间腿一软再次跪在了地上。
“我我。我无心的啊!我嘴贱!我该死!”
见吴敦左右开工的朝往自己脸上扇着耳光,郑继荣冷笑一声,抬眼看向杨登奎周朝先他们,“把他们嘴里的布抽走。”
几秒钟后。
“郑先生,这事从头到尾都和我们没关系啊。”
“是啊郑老大,骂你的是吴敦这王八蛋,毁谤你的是仇笑痴那个死鬼,他们都是竹连帮的人,我们都是受牵累的。”
“没错,只要回到湾岛,我松林帮就会和竹连帮划清关系!”
杨登奎等人虽然没有像吴敦那样下跪求饶,但每人脸上都挂着哀求之意,包括性格最为阴沉的周朝先此时眼神中也充满着焦急。
与郑继荣有过合作的他,比周围这些人更了解镇关西的性格,得罪过这家伙的人可从来没有过好下场。
“嗯你们说的都有道理”,郑继荣敲着额头想了想,忽然,他竖起一根指头道:“欸,有办法了!”
他指了指还在扇自己耳光的吴敦,“我原本想直接宰了你这個家伙,不过看你刚才说话还蛮中听的,那我就给你一次机会。”
起身走到他们的面前,郑继荣将吴敦从地上拉起,搭着他的肩膀说道:“你们当着甲板上那么多人的面,大骂我一通,我就这样放你们走,不合适吧?”
“不合适!”吴敦立马摇头道。
“你骂了我两句,小命就丢了,也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