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样的,你怎么能把死刑说得这么轻描淡写?”乔治感慨道,“摄魂怪是巫师监狱阿兹卡班的狱卒,会吸光你所有快乐的回忆。”
“啊……”路易丝也开始背后发凉了,“那听起来也很恐怖啊。”
“和你说的一比根本不算什么好嘛!”阿比盖尔已经把自己圈起来蹲在一边了,“你那些开膛破肚的……咦呃!”
“一看你们巫师就没看过什么恐怖片。”路易丝下结论道,“血腥是一回事,我感觉更恐怖的分明是精神层面的。”
“怎么说?”弗雷德一副虚心学习的样子。
“就是让人从心里感到的恐惧,而不是视觉。”路易丝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怎么说呢?反正对我来说,要是那种让我觉得真的可能会发生在我身上的事。”
“快别说了!”阿比盖尔觉得她有必要制止这个话题再往下,“我都……路易丝,陪我去厕所。”
“啊,噢。”路易丝点点头。
“出现了!”
“手拉手去厕所的女孩!”
弗雷德和乔治喊道。
路易丝知道他们俩是回想起了去年那个“我从类没有”游戏时提到的梗。
“干嘛?手拉手去厕所难道会触发什么怨灵吗?”路易丝没好气地问。
“那就不知道了。”弗雷德和乔治异口同声道。
“你们别再吓人了!”阿比盖尔气急败坏地说。
“别理他们。”路易丝示意阿比盖尔往下走,“他们俩自己都一块上厕所。”
“还不是你?”阿比盖尔反而看向路易丝,“刚刚说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我满脑子都是那些吓人的死法!”
“你可能是对形影不离有一点误解。”弗雷德说。
“我们是双胞胎又不是连体婴。”乔治点点头。
“随便吧。”路易丝已经转身了,“让我想想哪里的近一点。”
“别去一楼!”阿比盖尔猛地拉住了路易丝的胳膊。
“为什么?”路易丝很费解。
“那里有过巨怪,你忘了?”阿比盖尔瞪着眼。
弗雷德和乔治笑了起来。
“你不会是从那以后就没去过一楼的女厕吧?”路易丝难以置信地说。
“要是格兰杰不是自己去的也不至于那样嘛,对吧。”阿比盖尔说得振振有词。
路易丝也笑了:“好了,反正我跟你一起去,又不是一个人。”
“你在笑话我!坎贝尔!”阿比盖尔气急败坏地丢开了她的手臂,独自往下走去。
“诶,我没有。”路易丝脸上的笑容可是丝毫没有收敛,她把手臂上的温尼放回口袋,“你等等我。”
“啧啧啧。”弗雷德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样。
“你还能这么会宠人呢,小毒蛇。”乔治也在感叹。
“你要自己去一楼?”路易丝没有去理会弗雷德和乔治。
“我回宿舍上厕所!”阿比盖尔头也不回。
“你疯了吧。”路易丝没忍住笑得更大声了,“我错了好吧,我跟你去,我也想上厕所,你等等我好吗?”
“笑笑笑!笑什么?”阿比盖尔气嘟嘟地说。
“我笑你平时装得好啊。”路易丝是由衷的赞叹,“巨怪出现的那天你都没有一点慌乱吧?”
“那时候哪里知道有多少是真的?后来才知道发生了什么!”阿比盖尔说,“你哪里能知道你去上厕所的时候会遇上什么?上次是巨怪下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