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女孩走得很快,在走出一段距离之后跑了起来。
她在强迫她的脑袋停止一切思考,因为她翻涌的情绪已经让她的脑子快要爆炸了。
“路易。”克里科斯拉住了路易丝的手腕。他在斟酌之后选择追上了她,“我陪你回去。”
“你又这样。你都不明白就想来安慰我。”路易丝看了他一眼,无可奈何般说道。
“是格兰杰先血口喷人,马尔福也是被气到了……”
“气到了?他们那些人不生气的时候也是管我叫那个的。特别在知道我是被麻瓜领养的之前。”路易丝苦笑着抬起头,“对吧?”
“我告诉你。”克里科斯紧紧握着她的手腕,“那是很难听的词,是毫无教养的家伙才会说出来的。”
“所以就不跟他们一般见识吗?”路易丝咬了咬下唇,“我当然知道,我知道的,克里科斯……我知道他们有多少人对麻瓜带有什么眼光,就算不说那个词,他们心里也就是认为我们是肮脏的是低劣的。”
“我……”
“你没有那样想。”路易丝再次加快了脚步,“你刚刚也没有笑,我知道。”
“你……”克里科斯察觉到哪里不太对劲,“原谅我,路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怎么了?”
路易丝停下了脚步,望着克里科斯,很难看地笑了起来。
“我只是在刚刚那一秒,才明白。”她自嘲般戳了戳自己心脏的位置,“原来那个词是值得他们那样反应的。”
克里科斯沉默了。
“你明白了吗?”路易丝又反复咬了咬下唇,“原来,泥巴种这个词,是值得被那样……哇喔,原来有这么难听。”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很抱歉我没有……”
“我想我在嫉妒赫敏。”路易丝说,语气颤抖了起来。
“什么?”
“我在嫉妒她在被辱骂的时候,她身边的人是这样维护她的。”路易丝低下了头,“你们都在笑罗恩,但如果我是她,罗恩就会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克里科斯的脸色也沉重了起来,他慢慢松开了路易丝的手腕,双手攥拳。
“我就是在刚刚那一秒想明白了三件事。”路易丝狠狠抹了一把脸,“四十六、管道
“谁说你没有那个人?”
“轻一点,女孩,你这样根本擦不干净画框。”画框里的一位女士扇着小扇子一脸嫌弃地看着路易丝。
“受教了。”路易丝笑了笑,继续保持她的速度。
这个城堡到底有多少画框要擦?斯内普这是要整死我。
“你没事吧?”阿比盖尔有些不确定地问,手头上的活也没有停下。
“没有。”路易丝平静地说。
“我听说了早上的事情。”阿比盖尔继续说,“我在想你……”
“嘘。”路易丝对着阿比盖尔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继续擦她面前的画框,也继续对画框里不断传来的抱怨置若罔闻。
“我在想你可不应该露出这样的表情。”阿比盖尔叹了一口气,“我可是因为很欣赏你才来和你相处的。”
“克里科斯是脑子坏了才想到让你来找我聊的?”路易丝扯了扯嘴角。
“我说过他很笨嘛。”阿比盖尔耸耸肩,“但你想想他是到了什么地步才找上我的?”
路易丝放下了手中的抹布,静静地望着阿比盖尔。“你有没有想过,我说没事不是在逞强而是这些事只有我自己可以解决,任何人都帮不了我?”她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之后才娓娓道来。
“你知道你为什么被分到斯莱特林吗?”阿比盖尔昂起了脑袋,指了指路易丝,“你的傲慢可一点也不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