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伯连忙摆摆手,“不叨扰,不叨扰。老太太向来起得也早,只是昨夜为了等侯爷归家,睡得有些迟了,今日起得晚一些也实属正常,看着现在的天色,应当是快要起了。”
“叶姑娘再安心等待片刻即可。”
叶静姝福了福身,状似不经意间问道:“燕侯呢?侯爷起了吗?”
姜伯的脸上一闪而过怪异之色,叶静姝连忙找补道:“姜伯别误会,只是方才您提起,这才随口一问。”
姜伯掩下异样的神情,试探性道:“不妨事,侯爷昨晚宿在夫人房中,大概是昨晚闹腾的……咳咳……有点久,到现在还在熟睡中,不曾起身。”
在看到叶静姝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之色之后,心中的猜测终于落了地。
便开始滔滔不绝起来,“若说我们侯爷和夫人,那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侯爷喜爱夫人喜爱得紧,平日里一回到府中便要粘着夫人,可怜我这一张老脸哦,都得跟着红。”
“夫人晚上怕黑,侯爷便特意寻了长明灯回来,世间仅此一件!”
“侯爷怕夫人吃不习惯府上的饭菜,特意向圣上要了一位御厨,现如今便住在夫人的院子里,只做饭给夫人吃,便是连侯爷想吃,都得去夫人院子里去不可。”
……
姜伯又说了许多,直到口干舌燥才停下来,不过再看到叶静姝一脸土色的时候,又觉得自己做的这一切是值得的。
万语千言,叶静姝最终只是木讷地道:“是吗?”
眼神空洞,似乎受了天大的打击。
姜伯心里道:就是这样,叶小姐你快知难而退吧,莫要撞了南墙,惹得一身伤,才肯回头啊!
就在这时,柴轻月忽然赶来。
经过昨日的交谈,她与叶静姝的感情也莫名好了起来,再说,前几日湖心亭赏雪宴又是自己害的她犯了病,心里本就过意不去,现在对待叶静姝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掏出来给她。
“静姝姐姐,你怎么来得这样早?”
叶静姝比她要来得大,便直接唤她姐姐。
见到柴轻月,叶静姝僵硬的面色才稍微有些转变,“晨起无事,便早早地来了。”
姜伯见两个女儿家聊起来,识趣地默默退出去,“二位姑娘慢慢聊,老奴先去做事了。”
目送姜伯离去之后,两人才又继续聊起来。
“外祖母已经醒了,现在正在梳洗呢,等梳洗完,便来了,姐姐你再等等。”
叶静姝浅笑着,“不碍事,是我来得太早……听说燕侯昨晚回来了?”
柴轻月拉着叶静姝的手,“是啊,一回来只是和祖母打了声招呼,便钻到那贱人的屋里去了。”
听到这儿,叶静姝浅笑的嘴角微僵,嘴上却道:“妹妹别这么说。”
柴轻月却无所顾忌继续道:“凭什么不能这么说?她见了我便要怼我,前前后后打了我好几巴掌!她根本就不像表面上那样温润无害!”
“你可别被她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