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铺给他打了个折扣,夏阳省了六单的钱,人家还赠送了他几副枕套,一套充绒的工具。
可惜塑料的工具夏阳不好带,留在家里了。
快递到了后,夏阳分成了二十五份儿,反正五十套充绒被罩他一次也带不走,每天带点儿,每天装点儿,还能每天带点儿别的。
就这样,赫尔伯特天天重复把毛打湿、填充、烘干的工作。
重复了十几条被子,赫尔伯特终于忍不住问了,“姥姥、小姨、小姨父、弟弟、妹妹,到底要盖多少被子?”
夏阳:“???”
赫尔伯特眼神充满控诉,“不能隔两天做一个吗?”
他倒是对给夏阳家人做被子没啥意见,就是光忙着做被子,夏阳已经好几天没和他一起变态了。
事情有轻重缓急,做被子就不能缓缓吗?
夏阳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无语地想,要不是天冷得太快,这边一刮风就要降温好几度,他用得着着急做被子吗?
他把新弄好的被子挂起来,拍拍赫尔伯特,“烘干。”
赫尔伯特任劳任怨坐在窗边烘被子。
他不理解。
做个被子为什么这么麻烦?
为什么非要一小格一小格地填充,就不能一次全塞完吗?
赫尔伯特和夏阳打商量:“我想亲你,边亲边烘不行吗?”
夏阳针差点儿缝手上。
窗户还开着呢,外面还有人在玩呢!
夏阳把线打个死结,把针扔回框里,“我不缝了,你自己缝吧!”
赫尔伯特:“???”
他后知后觉,夏阳把十几条被子都缝在一起了。
“这是给我做的?”
夏阳没理他,换睡衣,钻被窝,躺下,“我家一人盖五条被子睡觉吗?”
他根本就不擅长做这个,天天缝被子又不想缝太丑,都快累瞎了,还有人不识好歹。
很知道好歹的赫尔伯特已经醒悟了,这不只是给他缝的,还是为了让他变成龙形时候也能盖。
他就知道,他的王妃最好了。
“啪”一声,赫尔伯特把窗户关上了。
夏阳扭头,赫尔伯特又“刷”一下,把窗帘也拉上了。
夏阳:“……”
“不是给他们缝的,那就不着急了。”赫尔伯特雀跃地把被子和架子通通搬到一边,堵上大门,拿木板把通往三楼的楼梯也封上了,“我们休息一天做点儿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