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其中最真实的案例!
那么,唐琳和唐言谢到底是信呢,还是不信呢?
只见两人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纷纷呵斥:“周子宇,死到临头你还胡说八道?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唐三爷脸色也极其不好看,死死盯着周子宇,气极反笑:“很好很好!周子宇,你不愧是我的好儿子!”
周子宇嘿嘿直笑:“那是唐三爷你教得好啊!”
唐三爷扭头对唐琳和唐言谢说道:“琳儿,言谢,其实想要证明你们是不是为父的儿女,方法非常简单,想想为父暗地里教你们的武功就明白了。”
武功?
唐琳和唐言谢眼睛大亮,不约而同喊道:“豢龙拳!”
唐三爷笑着点头:“没错了,就是它。这是我们唐家的不传之秘,只有嫡系儿女才能修炼。除了你们,为父并没有教过任何人,包括周子宇!”
唐琳和唐言谢顿时看向周子宇,发现他脸色灰败,垂头丧气,顿时信了十成十。
“唐建元!你他嬢的王八蛋!”周子宇怒吼不已,“我当时就问你为何不教我豢龙拳,你说豢龙拳功力不足修炼的话容易走火入魔,要等我练成七境之后才教我这门武功,原来……你就防着今日了!”
唐三爷冷哼说道:“我虽然落难了,但也是天家子孙,我们皇家的绝学,岂能轻易教给外人!”
“就是!”唐琳精神振奋不已,“周子宇,你死了这条心吧!父亲,还与他废什么话!”
唐三爷长叹一声:“罢了!琳儿,你送他们上路吧。他怎么说也孝敬了为父这么多年,别折磨他,让他舒服一点上路。”
周子宇凄惨对楚棠笑道:“楚兄,这下我们真要一同齐去见阎王了。也好,有人作伴,路上没那么寂寞。”
楚棠却还不想这样认命,认真地问:“周公子,你英雄了得,大半个梁州都在你的算计之中,你真没底牌了?”
周子宇苦笑连连:“祸起萧墙,防不胜防啊!”
“真认栽了?”楚棠还是不信。
“对不起。”周子宇轻轻说道。
楚棠抬头望苍天,无言以对。
在一旁听着两人对话的唐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楚大班头,你是不是对周大公子有什么误解?论武功,他要天资没天资,只是一个五境的小蝼蚁;论才情,被我等玩弄于鼓掌之中,他毫无察觉,如同一个提线木偶!
“他能掌控这一切,做出一些成绩来,完全是靠家父一手拉起来的人马。若没有家父留的偌大家底,他至多也就是一个有点小聪明的富家公子哥的水平!
“你指望他在这等绝境之下有什么后手翻身,老实说,你有点为难他了!指望他给你撑腰,你还不如直接跳下湖,搏它一把,看看能不能没淹死游到岸边去!”
周子宇闻言羞愧难当。
楚棠却叹道:“唐姑娘,你一个姑娘人家,嘴巴何其毒也!还是积点口德吧,免得日后嫁不出去。”
“楚棠!”唐琳柳眉倒竖,满脸怒容,“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那我就先杀你再杀他!”
楚棠不解:“楚某哪里得罪唐姑娘了,让你如此着恼?”
“你没得罪我!但我就是看你不顺眼!”唐琳冷笑说道,“明明没多大本事,你却装清高,好像世外高人一样,还装模作样跟我们谈条件!如果不是周子宇非要招揽你,本姑娘早就把你骂得狗血淋头了!”
楚棠讪笑:“楚某拿捏你们,只是不想掺和你们的糟心事罢了。你看,楚某真有先见之明,现今果然没好事吧!”
唐琳嗤笑一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好了!琳儿!”唐三爷显得不耐烦了,“为父还不方便在太多人面前露脸,先回去了。此处就留给你们处理吧,手脚做得干净一点。”
说着,他挥挥手,迈步走向船舱。
唐琳与唐言谢弯腰恭送,同声说道:“父亲放心,孩儿必定不让父亲失望!”
唐三爷嗯了一声,不再回话,挥挥手继续走下去。
然而,就在他走到舱门,正要弯腰进去的时候,突然,砰的一声,前头传来一声巨大的闷响。
响声震得整个湖面都**漾起来,波浪推动船只,连带着他们这边整条船都跟着晃动起来。
唐三爷当即脸色微变,止住了进仓的动作,一个转身,眨眼的功夫就掠到了唐琳两人身边,低声喝道:“怎么回事?”
唐琳也惊魂未定,张望四周,突然脸色大变,指着前方的船只说道:“父亲,看,是前面的船!”
所有人往前头望去,只见之前匀速行驶的领头船只停在了湖面,哦不,确切地说,它在逐渐沉没!
可以清楚地看到,船的前身已经倾塌下去,一头栽进了湖里。湖水灌漫之下,拖得整条船也跟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