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给小厮也吓一跳。
贺妈甚至怀疑小厮跑那么快,是被平安侯吓得。
眼前明知是一场闹剧,换作旁人都做不出来!
但平安侯和夫人还是做到了……
贺妈忽然觉得早前平安侯与夫人能将宅子让出来,是她祖坟上冒了青烟才能这么顺利。
最多也只是抱着苑子里的树不肯走!
至少没想眼下一样,直接躺下……
虽然有小厮去请卢老太医了,但总不能一直让人在地上躺着。
阮涎沫朝贺妈吩咐了声,“先扶侯夫人先去屋中吧。”
听到这句去屋中,许晋安这处明显就是心里一块石头落地了!
不仅许晋安,就连“昏倒在地”的平安侯夫人也明显心里一块石头落地了!
只有贺妈在操心!
她到底扶还是不扶!
大人是让扶,但之前平安侯去扶都没扶起来,她扶起来和没扶起来不都尴尬吗?
贺妈心中轻叹。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操心夫人和南平侯府的一群小祖宗们操心惯了,看着平安侯夫人一直躺在地上,贺妈一面伸手去扶,一面悄声同躺地上闭着眼睛不肯起来的某夫人道,“夫人,这处地上太凉,再躺恐怕会染风寒,这时节离年关岁尾也不远了,病恹恹,年关也不吉利。要不,咱先换个地方躺躺?”
也是……
果然!
贺妈竟然真的扶动了!
周遭:“……”
好家伙!
贺妈果然是贺妈!
许晋安:“……”
这好像和事前约好的不一样!
夫人应该只是他扶了好几次才扶起,而且只有他才能扶得起,不然南平侯府阖府上下除了女眷就是孩童,人家只留夫人一人在宅子里也说得通!
许晋安眼睛都直了,赶紧上前,“我来我来!”
扶都扶起来了,再想倒下去也不容易。
阮母看了一眼,淡声道,“篱然亭离主苑不远,卢老太医离得也近,来得快,扶侯夫人去篱然亭吧。”
阮母是不想许晋安夫妇继续留在宅子里,要真寻了房间,怕是撵都撵不走;篱然亭就在近处,亭子里可以诊脉,也好送客。
贺妈应是。
平安侯夫人连忙掐了掐许晋安。
许晋安再次“嗷”了一声出来,众人转眸,许晋安忍痛道,“我,我夫人她坐不惯亭子,得,得去屋中把脉……”
阮母是真有些不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