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谈的项目,不知裴总您——”
拍须溜马声络绎不绝,从进门便?开始有人上前套近乎,一张张笑脸尽是热切。
许知意挽着女人的手不禁有些僵硬。
她早就猜到裴清琰可能是宴会的焦点,但没料到一上来便?成了中心。
同时,无数打量的目光或隐晦或张扬地?落在她身上,仿佛在评估她是否有资格站在这里,成为他们迫切交好的“裴太太”。
“这些过会再聊。”
女人略显冰寒的声音使她回神,几乎同时,手中一暖,指缝被?强势地?占据。
交握的姿势令两人间联系更加紧密,戒指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银白弧光。
许知意就这么被?带到角落,避开了人群,也?远离了不怀好意的窃窃私语。
“还好么?不舒服的话,我们回家?。”
女人侧过身,自然地?替她挡住了各色窥探。
“我没事,阿琰。”
呼吸渐渐归于平稳,许知意瞥见?对方眸底不加掩饰的担忧,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我真的没事,那些项目要紧……唔。”
唇上传来轻微的刺痛,她怔怔望着女人骤然放大的面孔,脑中一片混沌。
舌尖放肆地?纠缠,浓烈的檀木气味令她止不住地?腿软,全凭对方抱着才没有踉跄摔倒。
“老婆,我今天的任务就是陪你,其它都可以往后放。”
裴清琰吻了吻她含着泪花的失神眼角,语气夹杂有强烈的不容置疑,“不许再把我往外?推,我手头也?不缺这几个项目。”
许知意被?她灼热到近乎赤裸的眼神看得恍惚,连什么时候轻声应下都不知道。
太霸道了,她后知后觉地?腹诽,可心底禁不住震颤,荡开一圈又一圈的甜。
觥筹交错的酒味还没飘来,她已经有点微醺。
对了,酒。
想到这,她急忙把侍者叫过来,细细挑选一番,将酒杯塞到女人空着的手心。
“这杯酒度数低,但不要喝太多。”
她到底担心裴清琰因应酬而超负荷的身体,忍不住再三叮嘱。
“放心,我有分寸。”
女人没有
“哎呀,裴总,真是不好意思。”
主办方回过神后,立马小跑着?过来,点头哈腰,“这回是我们的失误,只是?许家那边——”
“有我夫人在,还不够吗。”
裴清琰不耐烦地收回目光,神色愈冷,“以后,我不想再看到除我妻子外的任何一个许家人。”
“是?,我明白了。”
主办方一时间噤若寒蝉,喏喏道。
趁此机会,几名安保人员一拥而上,把嘴里骂骂咧咧的?许云韵隔开。
这似乎只是?一个再微小不过的?插曲,尤其对大厅里的?人们而言,顶多算一杯酒的?谈资。很快,又开始若无?其事?地谈笑风生。
腿站得有点麻,许知意感觉女人的?眼神始终落在自己身?上——褪去了先前的?凌厉,反而有些惴惴不安,仿佛一只急欲得到表扬的?大狗狗。
“阿琰,”见状,她不禁莞尔,暗中勾了勾对方的?手?指,试图将自己那一瞬间的?悸动传递过去,“还好有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