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珵的手把书包带子都攥紧了。
庄弗槿搭了好大的一个戏台。
半小时后,汽车缓缓停在一方草坪前,只有一条道路延展向前,路边的长青树一棵一棵被修剪的规规矩矩。
沈怀珵踏进庄家的饮鸩止渴
庄家的基因决定了孩子们的长相都不会太差。
庄亦樨的脸和身高自小也都是在同龄人里拔尖的,可在与庄弗槿一对比,如同萤烛对明月。
完全黯然失色。
不仅外貌比不过,庄弗槿身上尖锐又从容的气势更是狠狠盖过了庄亦樨。
在这位堂弟面前,他只是一位再普通不过的闲散京城阔少。
庄亦樨被当众弄得下不来台。
可脸上的笑容还不尴不尬地挂着,很明显他不敢惹怒庄弗槿。
“没别的意思,我只是夸弟妹。如果他感觉到冒犯,我向他道歉。”
庄亦樨露出了屈辱的表情。
沈怀珵本来深深低着头,听完这话连鸵鸟都装不了了。
“不不,没事。”他生怕引起庄家兄弟阋墙,又摇着庄弗槿的胳膊,“可以了,你这个人……”
庄弗槿笑了一声,对庄亦樨抬了抬下巴:“算了,二哥喝酒去吧,小珵让我别为难你。”
又是小珵……
沈怀珵依然听地耳朵泛红。
宾客们都围观了庄家这场不大不小的闹剧。
说到底,是庄弗槿在为沈怀珵找场子。
这次的小孩,似乎不是被玩玩而已的金丝雀呢。
庄亦樨推门出去了,沈怀珵绷紧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庄弗槿带他来到糕点区,这里有屏风分割出来的位置,沈怀珵选了一个角落的沙发,舒舒服服地坐上去。
庄弗槿站在他面前,问:“你刚才要说我这个人什么?”
沈怀珵抬头看他。
然后发现庄弗槿今天华贵无匹的衣着。
“我说……”他有点被眼前的美色弄混了脑袋,支吾半晌,道,“你这个人喜欢戏弄别人。”
“我戏弄谁了?”
“你二哥。”
“你说庄亦樨那个草包,”庄弗槿轻蔑道,“我平时给他连话都懒得说。”
“那你刚刚?”沈怀珵自己取了个小蛋糕吃。
“我刚刚为谁?”
沈怀珵睁大了眼睛。
“这蛋糕不太甜。”他生硬地转话题。
庄弗槿的胳膊撑在沈怀珵的座椅扶手上,他弯下腰来。
一个类似于圈占的姿势,沈怀珵被困宥在方寸之间。
“你在我面前演的也太差了,要岔开话题也应该自然一点。”庄弗槿俯于他耳边说。
沈怀珵把头偏向一边。
“我没有你演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