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他的名字。
男人低低的嗓音让沈怀珵强烈地抖动了一下身子。
他太害羞,庄弗槿调笑他
沈怀珵咬紧牙关不说话。
庄弗槿就吻他的后背,触感细腻如温香软玉,在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一串红印。
沈怀珵羞耻地把脸埋在枕头里,想挣扎爬下床,被身上的男人轻易制服。
男人的恶劣总是藏在很深的地方,和他最亲近的人感受最多。
庄弗槿看他边哭边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样子。
眼尾像抹了一层胭脂,倒真有些像驯顺的狐狸。
“沈怀珵,你为什么这么听我的话?”
身下人是一个完美的容器。
承担庄弗槿所有低劣的私欲。
“有什么是你不愿意的?”
庄弗槿的手覆盖上沈怀珵的手。
沈怀珵极度敏感。
心跳的声音庄弗槿隔着一层皮肉都仿佛能听见。
“我是谁?”
“你是……庄弗槿……庄理……”
“我不是庄理!”男人皱眉。
沈怀珵蜷起身子。
“你爱我吗?”
“爱。”
“即使我逼走了江彦?”
沈怀珵不回答了,这是他们最近冷战的导火索。
彼此不愿意触碰的禁忌。
“说,怎么不说了。”
庄弗槿的冲动也占据上风。
酒精沉溺理智,暗夜浸入骨髓。
“我说你最爱我,到死为止。”
“我最爱你,”沈怀珵哭着说,他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的心意,“我只要活着就在爱你。”
替身的表白其实没那么重要。
但庄弗槿感到满意,满意这个人的身体和心都被自己完全控制。
他曾经说过要让沈怀珵心甘情愿为他做任何事。
原来如此简单。
卑贱的感情是不值一提的。
可沈怀珵的整个人身心都属于他,那样无私地燃烧,像供奉在神龛前的一只香火。
惊艳红毯
因为前一天晚上的荒唐。
晚会时,沈怀珵只好选择牢牢包裹着脖颈的礼服。
他的一套黑色西装露肤度很低,但他极白,穿上深色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