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所在整形科的活招牌。
“远姐,我来问一下沈怀珵的情况。”
远萍放下了手中的笔:“怎么是你来问?我至今都还没有见过他的伴侣。”
“你知道的……他的身份……”
“大明星又如何?还不是要做父亲的,庄弗槿这种态度,将来很难成为一个负责的父亲。”
产科见证太多家庭的无奈了,许多感情淡薄的夫妻,生下一个注定不会幸福的孩子。
远萍认真地说:“我再强调一遍,沈怀珵现在的身体状况很不适合生育,甚至他还是一个劣等患者。”
陆铎辰道:“他的丈夫的意思,是想让他进行胚胎移植。”
“试管很疼的,许多根铁棍一样的针要扎进沈怀珵肚子里。”
“远姐,就这样。”
陆铎辰盯着墙上挂着的一排红色锦旗,说。
远萍很无奈:“你们这是在欺负一个劣等患者,欺负他没有自主选择权,只能被监护人控制,操纵他做什么,他就只能做什么。”
片刻后,有人敲门。
远萍收敛了脸上愤怒的表情:“请进。”
沈怀珵拿着一个化验单走了进来。
“医生、我……”
“坐。”远萍指着桌对面的椅子,是。
沈怀珵的长相让人看一眼就会心软到一塌糊涂。
病容憔悴,呼吸都是轻轻的。
脸色是劳累过度的潮红。
他和陆铎辰对视了一眼,很快慌张地垂下了头。
远萍仔细地瞧完所有指标,对他说:“仪器显示你可以进行宫内孕育。”
沈怀珵在桌子下扣着手指,听到女医生问他:“那你呢?你愿意吗?”
他想到庄弗槿给他的承诺。
怀孕了,就可以不被学校开除,可以继续上学。
“愿意。”
他的头垂得太低了,没有看到办公室其余两位医生都露出了惋惜,失望的神态。
沈怀珵背起书包走了出去。
他沿着医院的步梯,一级一级地下台阶。
手机上没有庄弗槿发来的任何消息。
有刑振的很多条短信和未接来电:
“汪狄就是一个小人,没有人会相信他的。”
“我相信你。”
“你现在在哪?我可以去见你吗?”
沈怀珵一条一条地把刑振的消息读完。
扶着楼梯坐在了冰冷的台阶上,泪如雨下。
他越来越容易哭,因为伤心的事真的有很多。
沈怀珵想回复刑振,可此刻手机铃声响起,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打了进来。
没有多少人知道他的新手机号。
他以为又是庄弗槿派人和他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