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首先来华家,主要还是两家关系最近,是亲家,而蔡家又一直是华鸿雪最坚实的支持者。
蔡舒怡不帮他,那他就只能自己上了:“鸿雪啊,我今天来,的确需要你的帮忙。”
“你说。”
“你也知道最近蔡家遇到的困难,秦寒玖这么明目张胆地对付我,那就是不把咱们华盟放在眼里,这是红果果的挑衅啊,难道你就打算这么旁观着?”
蔡建明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观察着。
“那倒没有,”华鸿雪轻笑一声,十指交叉放在腿上,“只是,这毕竟是蔡家的私事,外人不好插手。”
蔡建明连忙开口:“这怎么能是私事呢,咱们华盟是由各大家族组合而成,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面对外来敌人,应当团结一心,不分你我,怎么能算外人呢。”
脸上还挂着笑,讨好之意非常明显。
奈何华鸿雪一直不咸不淡地品着茶,多个眼神都不给。
喝完半杯,在蔡建明提着心,略微尴尬时,薄唇轻启:“是吗?”
转头,眼神凉薄:“蔡家主这时候想起上下团结一心,不分彼此了?那我倒是好奇,既然不分你我,袭击秦氏庄园一事,我缘何不知情?”
“而你又代表谁下达的命令?可有和各高层商量?有我的盟主批文?具体行事人员时间地点原因,这些东西,咱们华盟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还是说,蔡家主的权力已经大到,可以代替我去执行这些事了?”
漆黑的眸子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咻地转冷,凌厉地看着他。
蔡建明暗叫不好。
这本就是一己私怨,他私底下对付秦寒玖,没有和任何人商量,又怎么会有华鸿雪提到的这些。
“蔡建明,你为了一己私怨,让华盟内的弟兄替你背了这么多条命,现在,还想让更多的人替你陪葬吗?”
这么多年,还是华鸿雪逐渐好转
蔡舒怡紧紧抓着他的手,惊愕地看着他。
满脸不可置信,似乎想不到他会这样对待自己。
脖子上那只大手,宛若钢铁铸就,她的力量太薄弱,不能撼动分毫,越来越强的窒息感和疼痛让她难受,胸腔内的空气越来越少,却抵不过心上传来的疼痛。
一滴冰凉的泪从她眼角滑落,没想到,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的男人,却对她动了杀心。
难道就因为她提了那个女人一下,和她比了一下吗?
既然这么痴情,那为何当初又要眼睁睁看着她香消玉殒,千夫所指?
人死了,才来装什么深情,不觉得可笑吗?
蔡舒怡颤抖着,她感觉死亡正在逼近自己,手不由得下沉,想要拿东西。
华鸿雪心口猝然一痛,手上一松,放开她。
看着在地上捂着脖子喘气的女人,眼底闪过狠意和不甘,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