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煜颤抖又慌乱地将帘子拉得更严实,他爬着跪起来,扯住裴谞的袖子低声哀求。
“陛下,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让他走吧,求你了”
让曾经的臣子看到他这幅模样,比万箭穿心、凌迟车裂还要痛苦万倍。
“怎么又软下来了?”裴谞不掩藏心中的得意和嘲讽,“刚刚不是很有骨气的吗?”
裴谞一把掀开帘子,掐住颜煜的脖子将人露在被子外的上半身好好展示了一番。
“就是对他这样了啊,你们吴国的王,身子很软,尤其是在朕身下承欢的时候。”
“裴谞!!”地上那人眼睛瞪得好像要掉出来,拼命蠕动身体往这边爬,“你如此行事!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裴谞松开手,颜煜目光呆滞地倒回床上。
“把他的眼睛蒙住,嘴堵上,绑到那根柱子上。”
“啊啊啊!!放开我!!王上!!”
侍卫很快将人绑好,那人看不到眼前的景象也发不出声音,只能疯狂地挣扎。
裴谞摆摆手,侍卫退出去。
他看着床榻上双目无神、一动不动的颜煜道:“朕觉得你现在可以侍寝了。”
那双死如黑潭的瞳孔骤然缩紧,颜煜这会儿才明白自己在和怎样的人作对。
“陛下,求你,求你放了我吧。”怕被听到,颜煜只能压低声音一边磕头一边乞求,“求你了陛下,你让他走,我做什么都行。”
“求求你陛下,我错了,臣知错了,臣再也不敢反驳陛下,臣愿以死谢罪,求你了”
裴谞将人扶起来,怜爱地擦去美人晶透的泪水,轻轻叹息道:“别哭啊,哭得朕心都软了,阿煜呀,你怎么总是不明白呢。”
他凑近颜煜耳畔:“朕从不给人为臣之道
“哈哈哈哈哈”
裴谞贴上对方的脸颊问道:“笑什么?”
颜煜不知哪来的力气,逃开疼痛来源,转身面对面看向裴谞:“我笑你啊。”
他环上对方的脖子凑近冷笑:“你还想怎么样呢?你还能怎么样呢?裴重光。”
裴谞身体一顿。
【重光这个字就适合你,日后你该取字重光才对呀。
裴重光裴重光
累世盛德,辉光相承。
谓日月画於旂上也。
重光哥哥你看我的眼睛里有没有映出月亮?】
记忆深处的眼眸突然与面前之人重叠,裴谞竟有一瞬的恍惚。
“明明是个怪物,还好意思为自己取字重光,真是条可怜虫。”
冷漠的声音将回忆敲破,裴谞蹙紧眉头:“你说什么?”
“把从前所受的欺辱施加在别人身上,以此取乐,还不是可怜虫吗?你活该被认作妖物,活该饱尝欺凌!”
颜煜直起身子,故意笑着嘲讽。
“什么一目重瞳是王者之相,都是我编的,你就是个怪物!你就是啊额!”
裴谞掐紧他的脖子,用力撞入身体,颜煜身体剧烈一颤,眼泪和身下的血不约而同地流出来。
“想激怒朕,让朕杀了你?”裴谞不怒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