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这是什么嘴啊,大梵寺开了光了吧。”
徐怀澈顿时慌了神,盖好自己的酒又把颜煜手里的拿回来,刚要往后窗跑,房门已经被推开。
“靠”他想都没想火速钻到了床底下
颜煜也没想到裴谞会来,忙将盖着床下的帐子理好,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
观影席:我不该在床底
“怎么屋子里一股酒气?”
颜煜和徐怀澈俱是一惊,一个低下了头,一个捂紧了酒塞。
“你从哪弄来的酒?”裴谞走到床边坐下,捏住颜煜的下巴令其看着自己。
徐怀澈豆大的汗珠落在地上,默默祈祷祖宗啊,好兄弟,千万别把他供出去啊!
“我”颜煜头想炸了也没想出来怎么扯谎,“我不告诉你。”
床底的徐怀澈:牛
一阵沉默
裴谞凑近在颜煜脖子处轻嗅:“阿煜身上怎么没有酒气。”
“我我还没喝便将酒扔了。”
裴谞神色一凛将他甩开,耳廓微微动了动。
“这屋子里有以色事人没有好下场
躺了许久,颜煜爬到床架边,撑起身子靠坐起来,整个人如同被肢解一般疼,看着离死就差一口气,完全是在强撑着。
“听够了吗?”
良久的沉默后,床底才有酒罐相碰和衣服摩擦地面的声音。
徐怀澈钻出来,面前就是被扔下床的衣袍,他尴尬又难堪一脸苦瓜相,犹豫再三把衣服捡起了起来。
站起身,他的视线还定在地面一动不动,将衣服扔回床上道:“给你。”
等了好一会也没有动静。
徐怀澈啧了一声抬头刚想说话,突然脑子一片空白,把想说的话忘了个干净。
眼前的少年当真生了一张雌雄莫辨的脸,长发披散着落在锁骨、肩颈、胸口。
皮肤病态的白,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像是海棠花瓣飘落到雪地上,风光旖旎。
“你,你可真是”徐怀澈走近抓起衣服毛毛糙糙地盖到颜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