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跟我说说当年之事吧,我母亲她是怎么死的。”
旁人都说陈氏是受尽挫磨郁郁而终,可她觉得没那么简单,毕竟当年花丞相和赵婉早就珠胎暗结。
赵婉的娘家对花丞相升官发财有助益,花丞相应该急着娶赵婉进门,而赵婉未婚先孕,更加急于找花紫烟要个名分。
在两人眼里,原主母亲的存在都是眼中钉,肉中刺。
可偏偏巧的是原主母亲非常适时的郁郁而终了,这其中若没有花丞相和赵婉的手笔,她根本不相信。
鱼婆子思索了好一阵,最后很肯定的对花寒月说道:“二小姐,你猜测的不错,我这些年也一直在怀疑夫人的死跟花丞相脱不了干系。”
“当年夫人虽然身体弱,终日郁郁寡欢。可她还心系着你,怕她去了以后你在相府会受人欺负,就一直积极服用汤药吊着一口气不敢撒手人寰。”
“她还曾经跟我说过,要亲眼看着你长大了寻个好人家嫁了才能安心。夫人去世的前一天还好好的在房中做绣活给你绣香包,第二天突然就生病暴毙了!”
“甚至当时花丞相都不让我们看夫人最后一眼,只匆匆让人搬柴火烧了,都不肯让夫人好好留个全尸,入土为安……”
提起这事鱼婆子就难过不已,她作为夫人身边的贴身侍女,最了解夫人的为人。
夫人为人和善,对他们这些下人从不责罚打骂,甚至还给她卖身契让她自己离开相府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是她怕夫人身边没自己人帮衬,这才主动留了下来。
这样好的夫人,就这样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死了,可她当时也只是相府一个下人,人微言轻,根本做不了主。
花寒月了这些,就知道其中有诸多疑点。
花丞相这么急着想处置了原主母亲的尸首,显然是心中有鬼,想急匆匆的抹除证据。
鱼婆子看到花寒月一脸恨意,捏住她的手越来越紧,突然扑通一声跪在花寒月面前,老泪纵横的看着她。
“二小姐,能看到你好端端的站在这儿,想来夫人已经心满意足了,求你不要追究当年之事,与相府作对,若是夫人泉下有知,也必定不希望你冒险。”
在鱼婆子眼里,花丞相是当朝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势滔天,花寒月终究只是个弱女子,又如何与当朝丞相抗衡?
若她执意想和花丞相做对,为母亲报仇,只会白白丢了性命,就算夫人活着,也绝不想看到花寒月为她做无谓的牺牲。
她只求花寒月过好自己的日子,不要再插手这件事。
花寒月连忙将她扶起,“你不用担心,母亲的仇我一定会报,我也会安然无恙。”
鱼婆子看花寒月坚定的样子,莫名地理解了花寒月的决心,她知道花寒月不会听她的劝就此收手。
既然如此,那她也只能祈求花寒月平安。
“二小姐,你若执意要报仇我拦不住你,但你一定要保重自身。”
“放心吧,他奈何不了我。”花寒月语气十分肯定。
当夜,她脑海中一直回荡着鱼婆子所说的话,心里难安,夜不能寐。
她作为原主的女儿,绝不能独善其身。
她要报仇,只能借助江听白的权势。
可她实在麻烦了江听白太多次,这事她不知道该不该跟江听白说。
一时之间,花寒月陷入了纠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