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除了跟着花丞相,别无他法。
因此赵婉和花丞相一直暗中来往,花丞相也曾承诺过她终有一天会休了陈氏娶她为正妻。
久而久之,赵婉沉浸在花丞相编织的美梦之中。
赵婉是毕竟是个柔弱女子,虽说和已婚的花丞相私混在一起,却从来没有想过要谋害他人性命。
她最终想的是,等她嫁进相府,成了丞相夫人,就给陈氏一个贵妾的名分,好好待她绝不为难。
为此她还私底下找陈氏商谈过。
没想到陈氏虽是出生卑贱的商户女,却非常有骨气,说什么另做寒门妻,不做高门妾,只要有她在的一天都绝不可能让赵婉鸠占鹊巢。
赵婉当时也是满脸怒容,觉得陈氏不识抬举,更加认不清身份,凭她商户身份如何能做丞相夫人,能让她留在相府做贵妾已经是最大的恩典。
于是,她将此事告诉了花丞相。
花丞相比赵婉更加心狠。
他听说陈氏执意不肯让出正妻之位,而赵婉身怀有孕,事情不能再拖,便合谋赵婉和睦在陈氏的茶水饮食中下毒。
反正陈氏只是商户女,娘家人远在千里之外,即便来了也无法与相府抗衡。
所以,陈氏这才丧命。
至于陈氏身边的下人,也都被发买了。
鱼婆子,也就是当年的丫鬟小鱼对陈氏忠心耿耿,花丞相怕她出去乱嚼舌根子。
尽管小鱼只是个普通丫鬟不知内情,可花丞相为人谨慎,讲究斩草除根。
先是让人给小鱼灌了哑药,让她成了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后来又因小鱼得罪了赵婉而被乱棍打死,尸体扔去了乱葬岗,却不曾想她竟然还活着。
说完之后,赵婉闭上眼睛。
“二小姐,这便是当年的全部经过,妾身都一五一十告诉你了。”
“妾身也是一时糊涂受人蒙骗,你就放过妾身吧,妾身可以与他和离,从此再不干涉相府之事。”
花寒月听完事情原委,却并未轻易放过赵婉。
“当年的事你最开始虽然是受害者,但后来你不也跟花丞相合谋害死我母亲?我母亲的一条命,你们两个都得还!”
“二小姐,妾身当真是身不得已,这个时代对女子何其严苛?”
“我一个失身的女儿家,除了跟着他还有第二条路可选吗?”
“以我家的门第,爹娘必定不会让我给人当妾,二小姐,你也是女子,你就体谅体谅妾身吧。”
“或许你有你的身不由己,但我娘就该死吗?”花寒月冷声反问。
随后,她不再跟他们废话,也不想再听他们互相推卸责任。
反正当年之事他已经了解了,这两人都算是害死陈氏的凶手。
花寒月将一把锋利的刀刃扔在地上,语气十分冷漠。
”今天你们两个之间只能活一个,你们自己选吧。”
花寒月语气决然,明显没有商量的余地。
为了自己和腹中孩子能活命,赵婉又跪着走到了花丞相面前,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看起来邋遢至极,狼狈至极。
”相爷,求求你,求求你放妾身!”
“孩子可是你的亲骨肉,相爷,妾身求求你了,只要你今日能让妾身活下来将腹中孩儿平安产下,妾身来世做牛做马报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