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刮过,男人就出门了。
余舒心躺在炕上,轻声喘息着,脸上发烫。
真不是她想,是怀孕之后,体内激素变化。
不过,等到男人带了一身清爽的水汽回来,余舒心摸着肚子红着脸说道:“哥,我饿了。”
孟建国顿了一下,随即搂住她亲了一口笑道:“行,我去做饭,先喂饱你的肚子。”
男人的话里透着潜台词,眼底带着火星子,灼烫又迷人,余舒心不知不觉点了头。
男人一下子笑起来,将她从炕上抱下来:“我先给你冲泡一碗炒米,要甜的还是咸口的。”
“甜的。”余舒心毫不犹豫地给出了选择。
喝完一碗甜口炒米,余舒心忽然觉得饱了,却不好意思主动开口,就来到厨房给孟建国打下手。
孟建国看到她,很自然地搂住她亲了一下,舌尖往里探了探,而后笑道:“很甜。”
余舒心嗔他一眼,而后踮脚亲了他的下巴一下。
好似被猫爪挠了下心尖,孟建国捧住媳妇的脸,低喘着说道:“舒心,别撩我,等我把饭菜做好了,你想做什么都行。”
“可我现在不饿了。”余舒心终是说出这句话,耳尖发烫。
“做完你就会饿的,所以乖,先等一等。”孟建国说完这话,就立刻回到案板前切菜。
余舒心羞耻得掉头想走,但最终还是走到灶前坐下,添柴烧火。
院子里,被吊挂的母鸡还在咕咕叫,因为这顿午饭用不上它,孟建国打算做俩简单的菜,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快!
半小时后,米饭煮熟,一份香菇油菜,一份海米冬瓜汤,热气腾腾。
孟建国将饭菜都放入屉上温着,余舒心却有些紧张起来,开口说道:“哥,要不咱们先吃一口。”
孟建国拿着锅盖的手一顿,侧头问道:“你又饿了?”
余舒心摇了下头:“我怕你饿。”
男人一下子笑起来,盖上锅盖,舀水清洗了一下手脸,擦干后,弯腰将她抱起来:“我确实饿,饿了好些日子了。”
之前是日子还未过三个月,后来是老娘来了,再之后孟建国出任务,可不是饿了很久嘛。
外头阳光正好,但屋内窗帘拉得严实,唯有一两声嘤咛透过窗户缝隙溢出去,却又被蝉鸣盖过。
新买的兰花摆放在窗台上,饱饮过井水之后,叶面的色泽越发碧翠鲜亮,花朵娇艳欲滴。
“咕咕咕——”
母鸡终于从单车车把上挣脱下来,虽然摔了一头一身的尘土,但它依旧惊喜地扑腾翅膀往外逃。
嘎吱!
卧室的房门打开了,高大的男人浑身透着餍足后的愉悦,一步一步地走向扑腾的母鸡。
母鸡绝望又慌张,使出了全身力气奔逃,但是被抓住了命运的翅膀。
最后,被丢进了鸡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