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先跟他们说清楚……”
“说清楚什么?”余舒心张口打断,面露讥笑,“是要当场对口供吗?”
“姐,我知道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相信我,但我就一句话,若是我存心勾引姐夫,就让我不得好死!”余秀丽眼里噙着泪水赌咒发誓。
王桂花顿时炸了:“好啊,你居然怀疑你妹妹勾引你男人!你妹是大学生,她什么样的男人不能挑,她能看上你男人?”
“你别忘了,她的大学生是怎么来的!”
余舒心骤然提高了嗓音,震得王桂花一时说不出话,随即恼羞成怒吼道:“我买的,我从你手里买的,你拿了钱就老老实实给我闭嘴!”
这话一出,值班服务员瞪圆了眼睛,外头听热闹的旅客更是一片哗然。
余秀丽的脸色却是一片煞白,她急切拉扯王桂花:“妈你糊涂了,大学是我自己考上的,你总是记错。”
王桂花不以为然道:“你不用怕,你大学都读了快两年了,谁也不能夺走你现在的身份。”
“所以,这位女同志冒名顶替了别人的身份去读大学,是这样吗?”
就在这时,房门外响起一道冷肃的声音。
众人转头一看,发现来了两名公安,说话的是年长的公安。
王桂花的脸色唰地变了,用身体挡住余秀丽急声否认:“不是,没有,你们听错了!”
年长公安先冲孟建国点了下头,而后冷声道:“是真是假,跟我去派出所就能弄清楚。”
“我不去,我没犯罪,你不能抓我!”王桂花尖叫起来,见公安朝她走来,转身扑向余舒心,“死丫头你快跟他们说清楚,大学就是你妹妹自己考的……啊!”
王桂花还未冲到余舒心身前,就被孟建国钳住手腕,疼得她喊叫起来,孟建国就将她甩给了公安,又提醒道:“她的精神不大正常,刚刚试图冲撞我怀孕的妻子,所以我建议你们给她上手铐。”
年长的公安深以为然,掏出手铐咔嚓给王桂花铐上了。
余秀丽见到这一幕,终于怕了,也后悔了,急忙冲余舒心哀求:“姐我错了,我保证以后离你远远的,你放过我们这一次好不好?”
见她没有回应,余秀丽又改变话术:“若是冒名顶替的事坐实了,咱们全家都完了,你也逃不脱,你是拿了钱的……”
“我也姓余,我拿余家的钱有什么问题呢?”余舒心打断反问。
听到她这话,余秀丽一下子瞪圆了眼睛,她骤然想到了什么,愤怒地瞪视对面的夫妻:“这是一个套,这是你们给我设的一个套,你们就等我钻进去对不对?”
余舒心冷笑:“我不像你,为了利益身边所有人都能拿来利用。”
余秀丽狰狞摇头:“我不信,我不信!”
至于她不信什么,余舒心没有追问,只冷眼看着余秀丽被公安铐上带走,然后转头看向了孟建国。
看向自己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