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都是玩笑,他只是以此为理由婉拒村民给他塞吃的。
这一出屋子,就看到一个比他前一阵还要瘦削的老头,黄教授上前握住他的手道:“同志您好,我姓黄,你叫我老黄就行,以后咱们就是室友了。”
“齐之津,你喊我老齐就行,欢迎你的到来。”齐教授也上前自我介绍,脸上是平和的笑容。
杜医生忽然有一种老友会晤的感觉,站在牛栏边上的会晤,他笑了起来,与两位室友一一握手道:“你们身上都有些小毛病,如果不嫌弃的话,我给你们开方子调养一下。”
黄教授欣喜不已:“求之不得!”
齐教授却把小望舒唤了过来,冲杜医生道:“我的身体没什么大碍,能麻烦你先给我孙女瞧瞧吗?”
杜医生看了眼小望舒,还有跟过来的毛毛,笑道:“这两个孩子我都看过了,他们年纪小,不用吃苦药,食补就行。”
齐教授大喜,连忙让两孩子给杜教授道谢,两孩子都照做了,不过毛毛又问食补是什么。
杜医生想了想,用孩子能理解的话语说道:“食补就是让你吃些好吃的,让你的身体更加健康。”
毛毛的眼睛唰地亮了:“那我要食补,我还想跟您学医,以后可以自己弄食补的东西,把自己吃得胖胖的,壮壮的!”
这话一出,大家都笑起来,孟家这小儿子真是既嘴馋又聪明。
田翠英没忍住,给了小儿子一个脑门崩,又冲杜医生道:“他说的孩子话,你别当真。”
杜医生却认真道:“如果孩子有心要学,我可以教,只是跟我学医要吃苦头。”
“之前小余跟我学了两个月针灸,她自己身上的都扎满了针眼,如果这孩子要跟我学,针灸、采药、看诊开方都要学,不知你们是否愿意。”杜医生说得很郑重。
田翠英一听,这是对方这是要把自家小儿子当衣钵传人来教啊,虽然知道对方可能是为了还大儿子大儿媳的人情,但田翠英还是有些犹豫了。
不是犹豫对方的身份,而是担心毛毛没常性,辜负了对方的一片好意。
于是,她把毛毛又拉扯过来,板着脸问道:“你确定要学医?”
毛毛年纪小很是懵懂,不知道这是决定自己未来的事,但想到能吃好吃的,还是用力点了头:“想!”
“这是你自己决定的,要是你学不好,杜医生不要你了,那娘也不会要你,让你去外头当小乞丐去。”田翠英吓唬道。
毛毛缩了下小脑袋,低声问道:“娘,我能不当小乞丐,去找余姐姐吗?余姐姐会做好吃的。”
田翠英被气笑了,一巴掌打在他的屁股蛋上:“你想屁吃!老娘告诉你,你想学医就好好学,要是偷奸耍滑让杜医生不满意,老娘就让你吃荆条!”
毛毛立刻捂住了屁股蛋,连连摇头:“我不吃荆条,荆条比娘的巴掌还疼!”
大人又被逗笑了,杜医生摆手笑道:“田同志不必如此,先让孩子跟我一阵,他如果有学医的天分,我就多教一些,如果他只想是好吃的,回头我把食补的方子整理出来送给他。”
收徒的事不能强求,顺其自然吧。
况且村里的氛围好,他或许能顺利把医书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