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那妹子不是他的,倒像是王大锤的亲妹子。
中午时分,余舒心从蘑菇基地赶回院,看到了王大锤和余大福已经在自家院子里,只是后者明显有些局促。
她走进院门笑着打了招呼,又说道:“你们来得正好,我们基地今天会采摘一批新鲜蘑菇,等走的时候你们每人提上五斤回去。”
听到她这话,王大锤立刻提起带来的蘑菇:“是这种蘑菇吗?我们一大早去菜场买的,也很新鲜。”
余舒心接过一看,笑道:“这正是我们部队基地出产的,之前产出不多,内部就消化了,现在量多了,开始外销,我们的基地也算是开始盈利了。”
听到她如数家珍一般说起蘑菇的事,王大锤忽然想起一件事:“大妹,你之前说过你在部队后勤当技术员,不会就是这个蘑菇基地的技术员吧?”
余舒心笑道:“没错,我是这个基地的技术员,高级技术员。”
王大锤呆滞了一下,摇头叹息:“我发现我不能跟你比,一比我又成了差生。”
余大福:“……”
正式工的王大锤都是差生,自己这个学徒工算什么,废物吗?
“大锤你们来了?我今天去集市买了一只鸡,正好拿来炖汤招待你们。”
这时,孟建国一手提着一只公鸡,一手挎着菜篮子走了进来。
“妹夫给我,我来杀鸡。”王大锤热情上前接过他手里的公鸡,就上手拔鸡脖子上的毛,结果被公鸡反啄了一下,疼得他哎呦痛呼,但坚决不撒手。
养了半年已经肥了的芦花母鸡,吓得咕咕钻进了鸡笼里,趴窝孵蛋。
余舒心被逗笑了,扶着腰冲王大锤道:“我今天能不能喝上汤就全看你了。”
“你放心吧,肯定叫你喝上。”王大锤拍了胸膛,找孟建国要来了菜刀,就往鸡脖子上一割,顿时血流如注,落入碗里。
碗底稀释过的盐水,鸡血很快凝固成形。
王大锤将公鸡往盆里一丢,扭头冲余大福道:“大福你别愣着啊,提开水过来烫鸡。”
余大福指向自己:“我去提水?”
“哎我说兄弟,你还真当自己是客人啊?自己妹子家,帮着干活不是应该的嘛,再说咱妹子肚子都老大了,总不能劳动她这个孕妇做吧?”王大锤拉扯了一下余大福,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边上淘米的孟建国,“或者你想坐等你妹夫给你做?”
余大福吓了一个激灵,连声说道:“我去提开水,鸡毛我来拔!”
王大锤咧嘴一笑:“那就辛苦兄弟了,我去找大妹说说话。”
余大福:“……”
忽然觉得被坑了是怎么回事?是最近长脑子了吗?
愉快地把活丢给了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后,王大锤就找上余舒心请教一些电路上的问题。
虽然他师傅实践经验足,但理论就很一般,他立志要超越师傅,自然要把这个短板补上。
工作之后才发觉上学时没一样是无用的,可惜当时屁股长钉子没坐住,如今想要补上,就要多费功夫了。
余舒心很高兴看到王大锤上进,只是如今肚子有八个月了,坐下来不方便,便拿了书站着为他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