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卿:“……”
她几乎从来都没有看见过这个样子的陆雍鸣。
浑身散发着浓郁的危险气息。
或许这才是他真正的面目吧。
就在这短短一刻钟的时间里,宋言卿紧张的额头上都冒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她很快就权衡利弊作出了判断。
此时此刻,她面对的人是陆雍鸣。
这一碗汤药还没有喝下去,撒谎是没有用的。
立刻会被揭穿。
所以,她缓缓开口:“这是避子汤药。”
尽管之前早就有过怀疑。
但终于从她口中听到了这个真切的回答,陆雍鸣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为什么?”他铁青着脸问道。
“替我生一个孩子就这么难吗?还是说你觉得我不配?”
“不是你想的那样,陆雍鸣。”
宋言卿摇头,不停解释道:“你我之间一无婚约,二无名分,唯一有的只是盟友的关系,如果有了孩子,那又算什么?”
“我这么做是为了避免尴尬的事情发生呀!”
“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办法处置?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陆雍鸣一下子就怒了。
猛的一挥手,桌子上的那一碗黑乎乎的汤药,立刻就被强劲的风力直接挥到了地上。
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黑乎乎的汤药汁流了一地。
但陆雍鸣却不解气,一张脸被黑沉沉的怒火笼罩着,胸膛剧烈的上下起伏。
如果眼前阳奉阴违,谎话连篇欺骗他的人不是宋言卿,而是别的什么人,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拧断他的脖子!
但是宋言卿,他心中再痛,再受伤害,也舍不得!
“所以之前的时候你喝的也是这个药吗?我问你的时候为什么要骗我?”
宋言卿被巨大的声响,吓了一大跳。
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
可是身后就是巨大的落地屏风,退无可退。
陆雍鸣直接无视了横旦在两个人之间的汤药残汁与碎瓷片,声音冷冰冰的逼问道:“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