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刚刚已经发了一通火,这时揉了揉眉心,对陆雍鸣道:“朕只给你们三天时间,务必要将太子遇袭之事,查一个水落石出!”
“如果查不出来结果,你们几个,除了陆爱卿,其他人都不必再来见朕了。”
这句话严厉无比。
话音刚落,陆雍鸣就感觉到好几道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毫无疑问,皇帝的话给他拉了太多的仇恨值了。
他三天一小伤,半月一大伤,就是这么来的。
当然了,皇帝对他的宠信也是真的。
等人都散去了之后,皇帝单独把他一个人留了下来。
“陆爱卿,你觉得太子遇袭之事,与陈国公府余孽徐盈盈是否有关?”他的声音严肃无比。
“回陛下,这个可能极小。”陆雍鸣面色平静的回答道:“当年镇国公府的案子是锦衣卫办的,证据确凿,镇国公府嫡系旁支所有人等全都落马,所有势力全都被消灭的干干净净。”
“徐大小姐之所以能活着,是因为陛下当年开恩,留了女眷性命。徐盈盈这些年来在教坊司里受尽苦楚刁难,能活着都已经很不容易了。”
“她一个碾落成泥,跌入尘埃里的卑贱之人,只知逢迎讨好,能有什么本领对付当朝太子殿下?”
“当年镇国公府出事,太子殿下未曾包庇,反而抢先向朕。”皇帝沉沉开口道:“徐家余孽一定对他恨之入骨,在没有彻底的抓住真凶之前,一切都有可能。”
“陛下说的不错,微臣会竭尽所能调查出真相。”
陆雍鸣低着头回答道。
“朕自然是相信你的能力的。”皇帝闻言对着他赞赏一笑,他一向都很欣赏陆雍鸣这个突围而出的青年才俊,对他颇为重用。
此时此刻,皇帝却开玩笑的道:“最近街上传了很多流言蜚语,都说陆爱卿你对徐盈盈爱的不能自拔,不惜把她改头换面,以侍妾的身份带进了南昌侯府,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皇帝的态度是开玩笑的。
但是陆雍鸣却是如临大敌,半点也不敢怠慢。
闻言急忙开口解释:“回陛下,徐盈盈当年被抓的时候,微臣并不认识她,更不用说与她有什么私情了。这一切都是无稽之谈,空穴来风。”
“可是朕听说你真的有一个小妾?”皇帝笑着问。
“是。”陆雍鸣点点头,面色平静的开口解释道:“云娘真实身份,是我母亲当年身边嬷嬷的女儿,她走投无路投奔了我,我不想她被人害,就只能掩人耳目,换一个身份了。”
“而且,这件事情是我对我父亲的一个反击。”
陆雍鸣最后抬起头来看了皇帝一眼,脸色平静的开口道:“他一直希望利用我的亲事,勾连朝中大臣,微臣不愿意,却没有办法违抗父命,有这样一个女人在微臣的身边,也是一种无声的抗拒。”
的确,一个花魁云娘,至少阻断了一半陆雍鸣的桃花。
还都是身份高贵的那种。
而皇帝,其实也不满南昌侯的上蹿下跳。
陆雍鸣这番话其实也是对皇帝的投诚。
皇帝明明勾起了嘴角,但是口中却道:“你父亲也是为你好。”
陆雍鸣应声是。
皇帝心中的疑虑已经去除了大半儿,这会儿沉声问道:“陆爱卿,依你看,这一次刺杀太子的人会是谁?”
“有人在背后兴风作浪,想利用镇国公府余孽徐盈盈这件事,来暗中对付太子。”陆雍鸣不假思索的回答道:“背后之人不是三皇子,就是成王殿下。”
“成王?这件事情怎么会跟成王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