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打算下去了。
就在这时,她身后传来了一道幽幽的声音:“皇姐还有心情在这里看别人的热闹,你可知道云黎最近在永宁侯府的日子不好过,很是吵闹。”
承平大长公主听到这声音半点也不意外。
她皱眉道:“成王,你还在禁足之中,不要有事没事的就跑到我这里来。”
“皇姐,你明明知道那一道禁令根本就阻拦不了我。”成王一身墨色锦袍,几乎与整个夜色融为一体,唯有一双狭长的眼睛,闪烁着幽深的光芒。
承平大长公主冷哼了一声:“那是他对你的信任,你也不能如此挥霍,总有消耗完的一日。”
“皇姐,该怎么做臣弟定心中自有定数。”
成王微微一笑,再一次提起了刚刚的话题:“你还没有回答臣弟的话,云黎县主在永宁侯府里或者并不快乐,她大概是想你了。”
“无论快不快乐,她的事情都与我无关。”承平大长公主板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道:“如果你今日是来做她的说客,那你可以免开尊口了。”
“皇姐多心了。”成王连忙开口道:“臣弟并没有见到云黎侄女儿,只是听到了一些她的消息。”
“她要死要活的嫁给谢宁远,结果那个男人在她过门一个月的时间都不到时,就再也忍耐不住的偷吃了。”
“据说收用了三个侍女了,云黎侄女儿据说还被他气昏过去,这件事情皇姐你当真不管吗?”
承平大长公主听到这样的事情,那是半点也不意外。
从一开始,她就从来也没看上谢宁远。
只是拗不过女儿。
她为此抗争过,努力过,做了一个母亲能做的所有一切。
但是最终换回来的却是无情的背叛与指责。
从那之后,承平大长公主的那一颗慈母心,就受了伤。
她发誓不再管云黎县主的事情。
无论她过得好与坏。
此刻听完成王的话,她依旧面无表情:“那是她自己的选择,结什么样的果也是她应该承受的,她的消息你以后不必在我面前提起了。”
“看来皇姐你当真是被伤的不轻。”
成王闻言感慨万千。
他很识趣的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转头说起了别的:“今日陛下在宫中发了好一通怒火。”
“是因为太子殿下的事情。”
承平大长公主淡淡道:“皇兄很是看重这位太子,就如同看重皇弟你一样。”
这句话怎么听都别有深意。
成王知道承平大长公主不赞成他与太子对立,但是这件事情却不是她能阻止的,他今天夜里来这里也不是为了这件事情。
“皇姐,今夜的护城河这样热闹,您不打算派人过去看看吗?”
“不,太子遇袭之事,本宫可不想插手。”
承平大长公主闻言摇了摇头,道:“本宫劝你也莫要插手。”
“臣弟也想置身事外。”
成王闻言苦笑着开口道:“可是你知道的,臣弟与太子不对付,锦衣卫的指挥使陆大人,今日进宫与陛下秘密交谈了一个多时辰,臣弟不得不防啊。”
“不要忘记了,你现在还在禁足之中。”
承平大长公主幽幽开口:“这个时候但凡你露出一点踪迹,陛下一定会勃然大怒,你确定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