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宝石般的眼睛被泪水泡得无比柔软,吐出来的一小截舌头被吃得嫣红迷乱,口水蓄在舌尖不断往下滴,隐约还能瞧见舌尖上一个尚未褪去的齿印。
艳粉一片的小脸蔫蔫巴巴,委屈坏了。
薄静时怎么能咬他!
而且,而且还舔那么深……
他喉咙都要坏掉了。
乌泱泱的眼睫被浸成一撮一撮,眼尾包着诱人水光,虞澜轻轻瞪了薄静时一眼,一副敢怒不敢言的娇气样。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
虞澜的嘴巴很小,整张脸也小小的,如今白净的小脸蛋被弄得艳粉一片,嘴巴周围的界限被模糊,被舔出湿红色泽,在光照下反着光。
不仅是嘴巴被搞得湿红,鼻尖和下巴都是如此,显然被欺负惨了,焦急又迷茫的表情,水雾蒙蒙的眼好似随时会哭,轻而易举能勾起人的凌虐欲。
薄静时的目光骤然放狠,虞澜肩膀一哆嗦,慌张地别开头抿住嘴巴。
却被却被掐住脸蛋被迫嘴巴嘟起,肉挤在脸上像饱满的淡粉果冻。
薄静时盯了一会,在他的面颊重重嗦了一口。
这一口把他吸懵了,他一脸天崩地裂,仿佛受到什么惨无人道的酷刑。
娇气的虞澜本来要发脾气,但他看见那双熟悉的眼眸,被掌控的回忆如潮水淹没他,让他瞬间不敢动弹。
目光漆黑,深沉,翻滚着浓烈的欲念,像是一匹狩猎的野兽,即将要把他一口口吃掉。
嘴巴仍然被捏得嘟起,薄静时的目光有如实质描摹他的五官,最后又落在唇缝里。
虞澜努力去抿住嘴巴,不让薄静时有机可乘,这时薄静时却突然松开了他。
他还没来得及困惑,熟悉的气息又罩了过来。
薄静时搂着他的腰往上提了提,他的胸膛也朝上挺了挺,一只手掌摩挲他的头皮,另一只手掌慢慢扶着他的侧腰。
他一时间无法招架,双手撑在男人肩膀,低垂着脑袋,小声呜咽起来。
带有薄茧的指腹摸着头皮,像安抚,又像调情。迷迷糊糊中,他听见薄静时说。
“乖乖,张嘴。”
虞澜反应迟钝地怔了怔,抬起的小脸也透着无知傻气。
薄静时瞬间气血上涌,用力舔了进去。
虎牙划伤他的舌尖,血腥味在里头蔓延,点燃薄静时本就亢奋的情绪,舔吻得更深也更加用力了。
坐在男人腿上的虞澜小幅度挣扎着、呜咽着、哭叫着,裸露在外的腿肉泛起大片的粉,像剥开外壳的荔肉,挤出可口盈润的肉感。
被亲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小男生努力别过头,混合模糊不清的水声的哭颤声从唇缝中传出:“我、我心脏不痛了……”
“不要亲了,呜……”
富有男性气息的舌头在柔软的口腔内壁中闯撞,嫩肉被嗦得水液滞留,虞澜手指蜷了又松,哭腔就没停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