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不过几天没见,虞澜却觉得薄静时像是换了一个人,变得深不可测,也有些可怕。
像食草系动物对食肉系动物存在的本能警惕,他害怕地缩了缩肩膀。
类似逃跑的剧情落在薄静时眼底,让本就深沉的眸色转深,病态的掌控欲开始作祟。
他缓缓敛下眸,极轻地扯了扯嘴角。
“这是错误回答。”
薄静时单臂托着虞澜的臀,另一只手抚上他的面颊。
(只是抱着接吻,没做别的)
动作缓慢,带着狎昵的触摸,指腹在下唇无章法地按压,危险的神色在富有攻击性的眉眼间流淌,却意外的,满是下流意味。
他说。
“坏孩子,要罚。”
……
“这外卖员怎么又乱放柜子啊。”
“真烦人,每次找不到外卖。等外卖半小时,找外卖半小时,我都要饿死了。”
“诶诶诶,找到了!”
一个穿着睡衣的男大学生弯身找到自己的外卖,正高兴着,突然直起腰皱眉。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你别啰嗦了,我怎么没听到,赶紧帮我找外卖吧,外头冷死了。”
那人眉峰凝起,东张西望了一阵,屏息凝神去听,确实没有听到别的动静。
可刚刚他分明听到一声极细的呜咽,像小猫撒娇,也像猫儿发情的叫唤。
可能是他听错了吧。
“我刚刚真的有听到奇怪的声音……不过可能是我听错了,这附近也没有猫吧。”那人找了半天找不到外卖,有些生气地轻轻锤了锤外卖柜墙。
柜墙仿佛晃了晃,其中混入一道惊慌失措的哭叫,不过很低。
几乎没有人听到。
风声更加猛烈,外卖墙偶尔像被风撞到,发出沉闷的声响。
谁都没把这当一回事,只是专注寻找外卖。
“我靠!明明在这个隔层,这外卖员怎么乱说啊,我真是服了,浪费时间。”
他们终于找到了外卖。
二人拿完外卖便走了。
本该是无人的外卖柜附近,却突兀地响起克制不住的呜咽低叫,混合一点细碎的哭腔与求饶声,以及猛兽般的、粗重喘息声。
在外卖柜的后方,有一块封闭的小区域,一面是墙,一面是玻璃门。
此刻正有二人躲在这块秘密小角落,做着极其亲昵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