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守卫的兵甲。
有大卧室。
有堪舆图。
有……等等,李雁对蒋子文说:“你不是进去了?”
蒋子文喝了口茶:“本座若是进去了,还用的着在这问你?”
李雁指着他怀中,我就不信,那副堪舆图,不在你怀里。
既然蒋子文在装傻,他也乐的糊弄:“不对啊,那皇太孙年纪轻轻,看那墓的规模,不像是几年之间就能修好的。”
“不过是借用的罢了。”
李雁思索了片刻,大概明白了前因后果,大概是前朝那个投降的老皇帝给自己修的坟,后来投降了,自然是享受不到如此高规格的陵寝了。
前太子自焚尸骨无存,后人便把他那被杀的儿子拖到这墓里。
没什么毛病。
让玉玺给他一家子陪葬也没毛病。李雁想。
他捂住嘴,今朝皇帝也传到第四位了,难不成一直是无玺裸,奔的状态?
怪不得,天下一直不是很太平,原来根子出在这。
蒋子文捏着茶杯的手紧了紧,茶杯上立刻拉出了一道裂痕。
李雁脑袋里吐不出个象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何必和他这么一个狗东西计较!
“所以你是想要找到那玉玺?”李雁话音刚落,脸色骤然一边。
眼前的蒋子文突然满脸炭黑,七窍流血!整个人不成人形。
他倒抽一口气,险些跌倒。
啪,蒋子文手中的杯子碎成齑粉。
李雁脑中的画面,一股脑冲进他脑袋里。
看到自己一张惨死的脸,放大在面前,多少有点震撼。
“怎么,我又要死了?”蒋子文讥讽问。
每次都能想到新奇的死法,那些人可真算得上锲而不舍了。
朕能逃过两次三次,自然能逃过后面的四次五次。那些觊觎皇位的人,朕一个也不放过!
李雁略带同情地说:“本来还好好的,说了玉玺两个字之后,你就大祸临头了。”
可见有些东西,还是不要肖想得好。
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的脑袋给想没了。
本来就是朕的东西,朕要拿回自己的东西,还要和别人打招呼不成?
蒋子文说:“你只管告诉我,那墓里有什么。”
李雁劝道:“我只看到那珠子,别的可是什么都没看到。”
“能让你无知无觉睡上三个月……”
李雁摇头,斩钉截铁:“我绝无可能睡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