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继望着离去的庞大车队,心下五味杂陈。
一处街边转角处,一个憔悴的身影也远远望着:回不去了,他终究是做错,一错再错,从此只能错过她。
马车缓缓前行,林曦推开车窗望一眼这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此行一去,将又是另一个开始。
车队到了城郊,与庞风的兵马一集合,正式驶入官道。
国舅爷回京都的消息,也立刻传了回去。
林曦关了车窗,回身见某位爷懒洋洋躺在软榻上支着头看她,这模样怎么看都有种让人想扑上去压倒的冲动。
她心中默念,冲动是魔鬼,这位在使美男计,淡定,于是摘了帏帽放一边,赶紧撩了一本字帖遮住脸。
顾怀舷轻笑着坐起身,拿过她手里的字帖,随意翻了一页,说道:“来吧,我检查检查你学得如何了。”
“啊?”林曦傻眼,这临时抽查作业,她毫无准备啊喂。
“错一个,我可要打一下手板的。”
“额要不我写字给你看?”林曦心里发怵,那戒尺她看过林彦被打,这还没开始呢,手心就下意识想躲了。
她没把握,加上发生了这么多事,她荒废了许久,不一定都能全对。
写字倒是进步不小,因为写方子和计划的时候,她几乎每晚都在写,所以还是有些可以入眼了的。
顾怀舷轻笑:“不急,到京都需要大半个月时间,我有的是时间慢慢教你,今天先看看你学到了什么程度。”
林曦欲哭无泪。
抽了十个,错了两,好嘛,手已经被握住,那戒尺已高高举起。
哎呀妈呀,林曦闭眼缩了头。
瞧给吓得。
某人轻笑,预料的戒尺没落下,手心却落下一个浅吻。
“顾怀舷!!!”
林曦大怒,这人恶趣味又开始捉弄她了。
扑上去就要夺他手上的戒尺。
马车微微晃荡,加上那惊呼微喘的气息,这对话着实让人容易浮想联翩:
“给我!”
“丫头轻点,莫动了,嘶,别咬,要断的,当心你的伤,仔细又扯裂了”
庞飞骑马跟到顾怀舷的马车前,对那位据说不怕国舅爷克死的林姑娘好奇不已。
好嘛,他听到了什么,这是他能听得?
本来还想上来打声招呼的少将军,微红了脸赶紧调转马头往后溜。
车上?这么猛?光天化日之下,这真的好吗?就这么旁若无人?
啧啧简直太大胆了,不愧是国舅爷。
车头前的两人对视一眼,赶紧错开视线。
顾怀舷这位爷要么不骚,骚起来是真能撩。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花不虚掏出几朵棉花往耳朵里塞,递给顾三两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