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
秦修站了起来。
他淡定从容,一字一顿,“舒舒的怀孕是假的,那张单子也是假的。我与我妻子的关系很好,这是我们同床的证据。”
冷希惊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她不敢相信。
的确,屏幕上放着的正是秦修与冷希亲热的画面。
可冷希没有啊。
不对,有过。
当时秦修喝醉了,想要强的那次。
秦修提供的照片角度拍摄的很巧妙,很容易叫人误会两个人正投入,并且非常动情。
看来为了不离婚,秦修早已经开始布局,甚至比冷希还要早?
冷希气的跺脚,她到底还是疏忽了。
离婚官司中,只要证明双方感情没破裂,这个婚就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判离了。
冷希一分钟都不想跟秦修有任何关系。
可秦修光是说了这一点也不能证明他没在外面跟舒舒胡搞瞎搞。
除非舒舒作证冷希的证据是假的,可也没有办法证明。此时舒舒在哪里秦修都做不到,冷希早把舒舒送去了外地,她那个多病的爷爷因为转院,舒舒也跟着过去了。
天时地利人和,冷希绝对胜算,却不想。
秦修啊秦修,算你狠。
冷希盯着屏幕,眼睛要盯穿了去。
默了会儿,等律师那边互相交涉,秦修又说,“其实,我的妻子身体一向不是很好,之前在医院住了很长时间,我这里可以提供她在锦城市精神疾病的医院住了一个月的证明手续,还有医生开的精神鉴定书。”
卧槽!
冷希爆了句粗口。
这样一来,法院因为妻子有病,并且是在婚后生病是绝对不会判离的。
冷希的离婚渺茫了。
她没看最后的结果,直接冲出了酒吧,提了车子,一脚油门往法院走。
这一路,她不知道闯了多少次红灯,总算到了法院门口正好遇到出来的律师。
律师见冷希过来,急急跑上去,拽着冷希就要拍在秦修脸上的手,低喝,“我们回去说,走,有记者在。”
冷希想杀了秦修。
这个男人已经卑鄙到人神共愤的地步。
没想到他背后有这么一招阴损缺德的招数。
婚姻,是美丽的殿堂,可也是一个伪装在殿堂里面的地狱。
这个地狱就是秦修亲手创造给冷希的。
秦修站着没动,竟一身高傲,警告冷希,“记者可都在,你如果继续撒泼,那我只能将你生病的事情说出去了。老婆,还是自重点好。”
秦修笑笑,转身上了车子。
冷希大口喘息,气得一阵头晕。
转头,她看到了车里的另外一个人,是个男人。
男人是谁她没看清,可男人手腕上的手表她可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