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半晌,她忽然明白了商管家的意思,忍不住笑起来,“啊,我明白了,其实婚姻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跟江城之间的确不是很好,可不代表我跟他的恩怨可以引到商家来,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不清楚,但是我……这是我自己的婚姻,当属商严说的叫我与他结婚也只是一个玩笑话,现在我们只是朋友关系。我想管家叔叔是误会了。”
说了这没多,冷希口干舌燥的,看商管家那样子应该是听懂了。
谁想到,他抿了抿唇角,态度很好,满脸诚恳,“我不是叔叔,我只是管家。”
冷希有一种对牛弹琴的感觉。
眼前这个看似高学问的男人,怎么听不懂话?
冷希还想再说,不然真的被留在这里,江城那边发火两家真的发生点什么都没有办法处理,冷希对这个商家一无所知啊。
冷希笑笑,默了会儿,继续说,“我……”
商管家用那只好用的手扭了一下,假肢上的戒指,显的有些无可奈何,用冷希都能听到的沉重的吐气声说,“冷小姐,有些话……我知道的,您暂时住在这里,我们商家绝对会保证您的安全,如果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可以派保镖跟着您。”
啊?
冷希长大了嘴巴,这疑问的拉长的声音就没说出来。
她有些抓狂啊。
这都什么跟什么,怎么觉得自己不像是在这里做客,而是来避难的,那个江城在商管家眼中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混蛋?
还保镖跟……哎呦,冷希忘了一件事。
江城当保镖好像就在外面。
她驾着商临回来的时候注意到了自己的车子就在后面跟着,所以,现在人呢?
冷希连忙起来,这就要走。
这里不能待下去,必须离开。
不然江城的保镖再闯进来动手,这可糟糕了。
“那个什么,商管家叔叔,啊,管家大叔,不不,商管家,我必须回去,我的保镖还在外面等着我,商严已经没事了我也应该离开了,我……”
“冷小姐说的是江总家的保镖吗,人已经在这里了,我们的人看守了起来,现在正在地下室。”
哄!
冷希的脑袋都炸了。
这叫什么事儿?
冷希也急了,看来跟商管家是说不明白了,他认定了江城是不能碰的敌人,连一个跟着她的保镖都给抓了,肯定挨打了,还关在地下,我的天!
“管家,我必须走,请你放了我的人。”
是,我的人。
冷希特意强调,那是我的人。
不为别的,保镖是无辜的,不能被商家人当成敌人对待。
再说了,商家跟江家两家恩怨冷希并不知情,她如果知道也不会直接闯进来,更不会看着保镖出事不管。
“……冷小姐,我想,人您是带不走的了,那个人私闯民宅,我们商家已经高抬贵手,现在他想走,必须江总亲自过来道歉,不然我们家受惊的保姆阿姨们怎么交代。”
这不是诚心找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