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毕竟是长公主,你可真什么都敢说,以后入宫,千万注意自己言辞。”
没在范醉身上得到有用信息,范建终于直言道:
“陛下最近也丢了一批价值两城的宝物,估计是同一伙人所为。
这件事,现在由鉴查院朱格在查,你自己收敛些,莫要与此事有所牵连。
哦,对了,范闲最近都在忙些什么,怎么许久不曾见到他人影。”
范醉拿起一根鸡毛掸子,随意挥舞两下,说道:
“他最近挺闲,妥妥就是一嫌犯,我估计,这件事可能就是他做的。”
嫌犯?
范建瞬间听出其中寓意,这不是在说他犯贱嘛。
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你烧了牛栏街和林相府,这件事估计没那么容易了解,你打算如何收尾?”
“还能怎么办,找到幕后凶手,五马分尸,您别这么看着我,比起对付海盗,我这手段已经很仁慈了。”
他这话,范建自然是相信了。
范醉对付海盗的手段,在传回京都后,曾一度吓坏不少小孩子。
成为各位父母夜间,用于吓小孩子安静睡觉的威胁话语。
只是如今,估计很多人都在“好色如命”这个名头下,反而忘了他真正的凶残。
“您老还有什么事不,没有我可去吃若若饭去了。”
吃若若?
这小子,说话也太省略了,容易让人误会。
不过,他最近似乎与若若发展势头不错。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不是罗刹殿的人?”
这个问题放在最后,也是范醉最放松,最没有防备的时候。
范建以为,这样总该能让他有所震惊。
可是,结果却令他有些失望。
范醉还是那般平静。
而且,在沉默片刻后,直言道:“是。”
这对“父慈子孝”的两人,彼此凝视着。
片刻后,范建挥了挥手。
范醉微微执礼,然后退出书房。
见这混小子,不但对自己如实相告,而且还难得一次一本正经执礼。
范建忽然笑了。
他知道,这混小子是个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