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很想说,你也就只对女人有感觉。
有本事,你对男的有感觉试试。
不过,这话自然是不能说的。
“你刚才开窗,可有看到什么?”
林婉儿只是看着他,却未曾说话。
见她不答,范醉微微皱眉,也不强迫于她。
上前一步,抓起她的手腕,把了一下脉搏。
林婉儿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着他那不断颤动地眼睫毛。
他眉宇之间,好像有着一抹永远也散不去的忧虑愁。
这还是自己,如此近距离观察一个男人呢。
感觉如此奇妙。
而且这时,他还抓着自己的手。
无论怎么看,氛围都有些奇妙。
他这次,可真的是翻窗进来的。
只可惜,这是光天白色之下,若是他晚上而来,只怕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林婉儿脑海中,不由想起梦境之中一幕幕。
林婉儿心里想着,不觉间,脖颈竟有了几分粉红之色。
见他似乎眉头紧皱,而且为自己把脉,自然以为,或许是自己病情有所变化,于是问道:
“脉象怎么样?”
对于自己的病情,她还是很关心了。
就算是死,她也不愿再回到从前的状态。
见他皱眉,于是忍不住问道。
范醉瞥了她一眼,然后放开她的手腕,淡淡说道:
“喜脉!”
“啊?”
闻言,林婉瞬间愣住。
什么鬼?喜脉?
你确定吗?
她现在还是处子之身好吧,何来喜脉。
范醉瞥了她那发呆的神情,说道:
“恭喜,你的病情已基本康复,脉象渐渐趋于平缓柔和。
看来,最近修养得不错,再精心调养些时日,便无大碍了。”
喜脉,原来是这个意思。
林婉儿心中停顿许久,终于反应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心绪才慢慢从方才那句“喜脉”中退出来。
只是,他眉心微皱,依旧难以舒展。
似乎有什么烦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