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好奇问道。
毕竟在此之前,她还希望,陛下能够借此事,好好惩罚一下这个混蛋。
哪知道,这么大的事,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似乎就此安静下来了。
范醉瞥了眼这个对朝堂之事一点也不懂的林妹妹,说道:
“皇家别院之事,可大可小,陛下最多罚我俸禄。
至于相府,我什么时候在相府放火了?
分明是相府多年失修,地基不稳,自己倒塌了。
再加上府中下人不下心,失手走水,这才毁于一旦。
怎么能怪我头上来?
郡主,你可不能是非不分。”
“你!”
闻言,林婉儿重温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怒瞪着他,说道:
“那日,很多人都看到了,人证物证具在,你休想逃罪。”
范醉微微摇头,无所谓道:“人证物证?你回去问问林相,有人证吗,有物证吗?”
此话一出,林婉儿顿时明白过来。
父亲大人既然与范醉达成交易,那自然会摸出一切证据。
就是有认证,现在也没有了。
别问,问就是自己不小心放火烧了。
这件事和范醉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就是个混蛋,走到哪儿烧到哪儿,走到哪儿,拆到哪儿!”
林婉儿怒目而视,似乎想要一口活活吞了他。
“误解,这绝对是误解!你看我像是那种到处拆人房子的人吗?”
林婉儿认真看着范醉,目光里带着一千把飞刀,点头应道:
“你就是!”
对上林妹妹那纯真,而又带着几分认真的神色,纵是范醉这等脸皮厚如城墙之人,此刻亦难得的老脸一红。
“不与你胡闹,我还有事先走了。”
话音落下,人已消失。
林婉儿亲眼目睹,一个大活人便这般消失于自己眼前。
惊悚之余,也感到极为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