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死士立即跟上,浩浩荡荡出城而去。
看着范醉的身影消失在城门,范建淡淡说了声:
“进宫!”
轿撵于黑夜之下,缓缓向皇宫而去。
私下使用禁军别用他途,此事可是犯了欺君罔上之罪。
这是打算入宫请罪去了。
往外赶路走了一段距离,王启年回头看了一眼城门方向,还是忍不住的开口说道:
“伱爹可不简单,就刚刚这规格,靖王都未必有!”
语气之中,满是惊叹。
范醉点了点头。
为了他,这老头儿竟不惜动用了禁军。
这份维护之情,不可谓不重!
作为穿越者,他这心里顿时觉得心里沉甸甸的,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若真能有这么一个爹,其实也不错。
“王启年,方才远远看到朱格,你方才为何不逃?”
疾行中,范醉突然问道。
王启年嘻嘻一笑,道:“我观大人英明神武,胸有成竹,应是早有准备。”
虽不知道他所言几分真假,但他方才的举动,倒是让范醉对其认知提升不少。
心怀善意,能辨是非,也不缺才能,若是足够忠心,此人倒是不失为一个奇才。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陈院长眼光如此毒辣,识人断物的本事很是了得。
说起这位陈院长,他现在几乎可以断定,儋州之行,陈萍萍肯定已经笃定了他罗刹殿的身份。
唯一无法确定的,应该就是他身在罗刹殿内的身份高低。
即便如此,他依旧命王启年前来相助,定然是断定了自己会欣赏此人。
这算是提前示好,送给自己一个人才?
可怜的老王或许还不知道,他已经被陈萍萍给卖了……
估计这会儿,心里还在将陈萍萍作为依仗呢,殊不知,自己已经被卖了。
他虽然精明算计,却又怎会及陈萍萍一二。
被卖了,也还傻乎乎数钱。
到也没事,反正他喜欢数钱。
都是贪财,在这点上,王启年与范思澈却有所不同。
范思澈喜欢赚钱,数钱,而王启年,只是单纯喜欢钱,而且喜欢将其收入自己口袋之中。
此行,一追一逃,其实暗含较量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