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所当然道:“你能看清一眼,已经是你的幸运,不要贪求太多,不过,你将这文瑶鱼带下来,朕要好好地记你一件大功,来人,记!”
太监便立刻捧着一道圣旨,直接摆放到了皇帝面前的小桌上。
皇帝提笔蘸墨,大手一挥,洋洋洒洒地写下了一大堆。
“翰林院侍读顾墨之妻孟氏,找鱼有功,今,特赐正三品诰命之位,赏黄金千两,绫罗绸缎百匹,良田百亩,铺子……”
零零散散地数下来一大堆,几乎快把孟玉砸得头昏眼花。
她连忙行叩拜大礼:“臣妇叩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给得这么多,别说扣一个了,再让她扣十个都行。
这样的赏赐,叫赵松赵元二人都听得目瞪口呆。
要知道,他们这个父皇,在朝廷之上的赏赐一向吝啬。
甚至,他曾经还出过一种奇葩的骚操作。
有一位官员,并不得他的喜欢,却立了大功,头天,皇帝给人加薪晋职,第二天,又故意找茬把人给骂了一顿,连降三级不说,还把人的财产给没收了。
从此之后,在朝堂之上,皇帝要是和颜悦色地问大臣们想要什么封赏,大臣们都自主地讨个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免得又被这狗皇帝给坑一把。
只不过,这一则消息孟玉暂时还没有听说过,于是乎,她毫无心理负担地收了赏赐,开开心心的出了宫。
赵原赵松看着她的背影,那叫一个复杂。
“你二人还坐在这里做甚?”皇帝突然开口问。
赵松赵原一懵。
不是,他找他们过来的,这不是还没说事儿,也不是没让他们走吗?
赵原率先反应过来,道:“父皇,儿臣是特地来汇报此次刺客问题的。”
“说。”
“那刺客应当是三哥原来的仇家,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我们的行踪,才跑到云星山中行刺杀之事,但三哥身边的人武功高强,导致留下来的都死了,偏偏那挟持了顾夫人跑走的两个刺客又没找到,三哥便把气撒在了那刘山的身上。”
“刘山是……”皇帝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赵原也是服了他这个爹了,心头无语,“刘山就是跑山的那个山民,也是他发现了飞鱼的踪迹,只是,他由于被刺客用了药,说了些胡话,三哥就以为他和刺客也是一伙儿的,把人给丢大牢里头去了。”
“九弟,他行事前言不搭后语,还说出那等妖言惑众,蛊惑人心的话,难道我不该把他扔牢里去,你怎地还替他说话?”赵松目光灼灼,“莫不是九弟和他有关系?”
这次刺杀,绝不简单。
也不知,和他这位回来的九弟,有多大关系。
念头转过,赵松当即往下一口拜,哭诉:“父皇,儿臣这心头里苦啊。”
一嗓子嚎得赵原蒙了两秒。
赵松,怎么也会装洋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