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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营私(第1页)

天不冷,风倒是挺大。把屋子里蜡烛上跳动的火焰,拉的很长。墙上,勾勒出三个人影来。只是,朱允熥有些奇怪,周楷是如何在这个时辰,进宫来的。要么是有宫中的要牌,要么是奉旨进宫,要么是殿前军私自把周楷给放进来。“王八荣,你去给周大人看茶来。”王八荣没有答应着,他再往朱允熥身旁瞅了瞅,贴耳说道,“殿下,时辰不早了,您该歇息了”说了几句,王八荣脸色一变,也不敢再说了。“奴婢知道了,奴婢这就去。”屋子再只剩朱允熥与周楷两人,后者低着头,不敢去与朱允熥对视。朱允熥笑了笑,把面前的杂物都给推到一边,留下空荡荡的桌面。再将纸笔、砚台推过来,放好镇纸。“你怎么进来的。”“臣与今日值守的殿前军副指挥使岑大人,同为青州老乡。”周楷实话实说,又加了一句,“殿下您从诏狱出来时,曾有吩咐,若审出东西来,即刻上报。”“臣因此,不敢有丝毫的耽搁,即刻进宫来了。”顿了顿,周楷跪在朱允熥面前,额头触碰冰冷的地面。一同低下的,还有周楷高傲的心性以及那一份信念。“殿下,臣死罪。”“臣与高翰,素有往来。且鼎轩阁,臣也是知道的。其中勾当,臣虽没参与其中,可也是有所耳闻,臣深知此乃死罪。如今再得旨意,提审高翰。臣实在是心中有愧,特来请罪。”四周突然安静许多,周楷低着头,不敢出声。就连喘气,都是一点一点的匀着。他不知道,此时此刻的朱允熥,是个什么样的表情。正是不知道,就只能是心中猜测。可越是猜测,周楷就越是心中不安。周楷知道,这位吴王年纪虽小,可那手段,不比他那个爷爷要差。门被推开一条缝,王八荣蹑手蹑脚的进来。冲着朱允熥咧嘴笑道,“殿下,尚食给您预备了一碗枣姜汤,您快趁热喝着。”再看向趴在地上的周楷,脸色一冷,“周大人,您也起来吧。吴王吩咐给您的茶到了,殿下他可不喜欢有人在这个时候,还趴在地上。”迟缓片刻,周楷才抬头,与朱允熥对视一眼。而朱允熥,也正一脸玩味的看着周楷,伸出右手随手一指,“喏,茶到了。咱们先把这茶喝了,至于旁的事,什么时候说都不迟。”周楷哆哆嗦嗦的端起茶杯,嘴唇呡了一小口,再迅速的放下。“喝完了?”朱允熥问道。周楷连连点头,“臣喝完了。”朱允熥十分满意,他也喝了一口枣姜汤。味道不是十分的好,皱了皱眉,放在一边。如往常一样,嘴里塞一颗果子,边嚼边说,“怎么就你一人来了,于都与朱年广呢。”周楷心中一怔,不能回答。这副样子,朱允熥倒也是猜出几分来了,“你这私心,倒是挺重的。本是三人同审,你却撇去他俩,独自来了。”突然的,朱允熥话锋一提,“说起来,孤是不是还得治你营私之罪。”“四叔那儿,也缺个护卫。赵思礼,孤想着,让你去北平,给燕王做护卫,你意下如何。”赵思礼磕头,“臣不要什么爵位,臣只想着为皇爷砍鞑子。臣这条腿,虽然是废了。但臣即便是爬,也不辱皇命。”至于赵思礼,胆小谨慎,又深得常遇春大恩,脑子一根筋。而且,还有一个赵宁儿。房檐下的朱允熥,脚下一滑,险些没站稳,差点从长木梯上摔下来。一直在底下说道的朱元璋,心里一紧。闲情逸致的坐着时,门外的大狗跑进来,看一眼这对爷孙俩,“皇爷、吴王,齐王殿下到了,在外头候着呢。”布墩子,坐在朱元璋跟前,“爹,听说朝廷又给咱们藩王加私兵了。儿臣大宗正院,瞧了半天,咋没见着儿朱元璋冷哼一声,“不给,他要啥你就给啥。你这个吴王当的,还不抵他一个齐王呢。”一般来说,藩王没有旨意,是不得进京的。在见着朱榑时,朱元璋和朱允熥,都觉得有些诧异。把朝政丢给朱标,朱元璋就没想着再去多管,随朱标去折腾了。只是,很少会有召见藩王进京的事。朱元璋冷哼道,“太子说的不错,他不准,你和咱说也没用。加私兵这事儿,太子点头了,那咱也没话说。”了三成。剩下的人中,又要分守北平各门以及周围府县。“孙儿听说,漠北的鞑子,自入秋之后,他们的牛羊,都吃不到草。他们没法子过冬,就只得打咱们的主意。”他略有不安,跟着朱元璋进了永安宫的里屋。这儿和外屋,隔着一个屏风。里头说话,外头这都能听着。关好屏风,一个太监站在朱榑跟前,“齐王殿下,皇爷有旨,您在外头等候。”,!朱元璋的语气,有些无力,也不容置疑,带着命令的口吻。他以一种复杂、自责的眼神,去看朱允熥。京师大营,驻守京城,负责京畿防务以及随时被派出去。京师大营指挥使,是魏国公徐达。这条回廊,又直通御花园。出了永安宫,门外的大狗赶紧迎上来,“皇爷,您这是”“走吧,先出宫。去看看那个赵思礼,能不能把你这差事办好。别人跟个呆鹅似的,到了北平走不动道儿。”赵宁儿跑来跑去,从井边打了水,又跑进厨间,把水放在火炉上,“爹上公去了,衙门里有好多的事,“大孙,这丫头,多勤快。到时候你娶媳妇,就得娶这样子的。和你祖母一样,能干!”赵宁儿放下茶壶,又跑进里屋,拿出一把鸡食,撒在地上。笼里的两只鸡,跑出来吃食。赵思礼匆匆往家赶,在自家门口的巷子前,空无一人。越是这样,赵思礼就越觉得心中不安。赵思礼赶紧的点头,“知道,知道,下官知道。在来之前呐,应天府的冯大人,就和下官说了。”一早上送来的茶,临了中午,茶水也是一口没喝。这种被人供起来当大爷,着实让赵思礼十分的不习惯。送走赵思礼,夹菜的啐了一口,“呸,什么狗屎运。挨上开国公不说,咋吴王和皇爷,也要往他家跑。”朱允熥笑道,“皇爷爷的旨意,你没收着还是怎的。皇爷爷给的旨意,让你去五城兵马司,你是兵马指挥使。”“这些茶叶,是娘回娘家时,从城外带回来的。这茶虽不比宫里,却也不差,您来尝尝。”赵思礼讪笑道,“臣旁的不成,就是这闺女教的好。从小乖巧懂事持家,臣这把废腿,也还得她照顾呢。”沉吟片刻,朱元璋沉声道,“无论什么人问起,你都说是咱的旨意,让你去的。不准提,吴王半点。”朱允熥一路扶着朱元璋,“孙儿记着了,四叔怎么样,您和父亲,肯定比孙儿更熟悉。”燕王,大明朝最靠北的藩王。也是三个塞王之中,唯一那个要面对蒙古、女真两个游牧民族的塞王。多年黄沙的洗礼,朱棣已经从当年那个黄毛小子,变成了如今完全可以独当一面的大明塞王。朱棣默然,握住筷子的手,也突然失力。筷子,顺带着羊肉,落在地上,滚上尘土。“你过去吧,告诉燕王妃一声,收拾收拾,回京城吧。带些北平的物产回去,还有老宋在大宁府挖的野徐六摇摇头,“小的不知,但群臣之中,也有人传说。给几位塞王安排护卫,这是皇爷的意思。”朱棣也跟着假笑,“还成,每日除了打仗就是打仗,倒也没旁的事做。自从到了北平,舒展筋骨,不似京城安定啊。”朱棣冷笑道,“管他是不是来者不善,孤行得端坐得正。是老爷子派来的,就让他呆这儿就行了。”“燕王呢,今儿可是燕王做东。我到了府上,却不见燕王,这是个什么道理。”常森努一努嘴,径直往里走。猛的站起来时,赵思礼右腿磕到桌子,险些栽一个跟头。被常森扶住,“你急啥,燕王来了,又不是鞑子来了。”他赶紧弯腰去捡,被徐增寿拦住,“诶诶诶,筷子掉了换一双就是了,燕王问你话呢,你先说。”“叽里呱啦说啥呢,他娘的,狗嘴里说不出人话来。”常森厌恶的看了一眼,对鞑子,他是本能的憎恨。赵思礼一个机灵,不住的点头,“是是是,下官就是燕王您的一个护卫,哪敢掺和军机大事。”话说一半,常森打断,“燕王,他就是皇爷放在您身边的一个护卫。平日里,也就和燕王您说说话,打“倭寇、鞑子、女真,这些都是大明的心腹之患啊。”朱棣把拳头砸向墙面,“徐增寿,你跟孤出来。”临近校场时,就已经能听着震天的杀喊声。赵思礼也心潮澎湃起来,心思飞到校场之内。赵思礼答应一声,跳下马,握紧短刀。站在队列最前头,跟着一块儿操练。行云的动作,朱棣也暗暗称奇。朱允熥打一个长长的哈欠,把信推给坐在对面的詹徽,“你看看吧,孤眼睛有些疼,不想看常森那些个字。”话音刚落,朱允熥就走进院子,“走,去曹国公府。他不来见孤,孤就去见他。”朱允熥动作愣住,有些怅然若失,长叹一声,“对了,十六年冬了,曹国公病了。”朱允熥连声提醒,“快把门关上,别漏了风。孤听说,曹国公病了,特地来看看他。”“臣父怕是染了风寒,这日子,太冷。一个月前,还是穿着夏衫呢。这短短一个月,也没来得及添衣”虽然知道,却也无可奈何。半个太医院的人都在这儿,他们都束手无策,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孤何喜之有。”朱允熥伸长脖子去瞧,桌子上,不单单是有酒,还有一盘的驴肉,一盘的青菜。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姚广孝笑着不说话,自顾自的斟起酒来。温热的酒,遇上冰冷的雪花,化作一团雾气。从曹国公府出来,朱允熥全然没有了兴致。李文忠病重,徐达身子也不好。这个年,注定是过不好的。下,您别多想。曹国公福大,身子骨健壮,定能挺过去。前些年,信国公也是大病一场。太医都说,走过去,帮朱允熥把衣服披好,“殿下,咱们回去吧。一直呆在这儿,曹国公家里,连门都不敢关。”无论怎么排,都排不到晋王。索性,他也安分一些。而秦王不一样,太子没了,他就是老大。茶楼内,大门紧闭,也能听着里面的喧嚣。透过光亮,人影攒动。不时的,还有小二的吆喝声。但凡是带着读书人来的,这指定是官家子弟。只有官家的人,才会带着读书人,到茶馆来吃茶。噼里啪啦一大堆,朱允熥听着新鲜,“怎么,听你这意思,除了杭州的茶,你们还有旁的地方的好茶。”见小二这么说了,朱允熥抬抬手,“打住打住,我不管这谁的,你也不必说。既然是有人定了,我不坐就是了。”“这一碟,是送您的,江西江州的庐山茶。这茶,清香无比,最适合碧涧之后喝了。”“去问问店小二,有没有雅间。在这楼下,心烦意乱的。虽是茶馆,这也却是大明朝的茶馆,如此的放肆。”又吩咐小二,“来人,再加些屏风,把这儿围上。我与这位,一见如故,要说几句话。”沐春笑道,“臣有幸,喝过殿下您的满月酒。时过境迁,若不是见了殿下您腰间的那个香囊,臣都不敢认殿下了。”朱允熥赶紧摆摆手,“别别,孤难得出宫一趟,不常来。这位置,孤就不要了。”:()靖难再现,这次我是朱允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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