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落月:“……”
沈净玄不知道她来到龟族的原因,但言落月知道呀!
她永远忘不那一天的山洞里,沈净玄她的指挥下,究竟迷路多少次。
净玄小师父她……她可是连左右分不清啊!
无力地捂住半张脸,言落月口中漫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是这样的,净玄,龟族的位置是花锦府的西边。”
东西方弄错,对于沈净玄来说,已经属于路痴里最基础的常错误,言落月甚至懒得说。
但让言落月不能理解的是……
扶着额头,言落月苦笑一声:“净玄,你一路走进云宁大泽,还没觉得哪里不对吗?”
要知道,云宁大泽虽然风景优美迷人,堪评5a级景区,但位置很明显能看出是偏僻的野外。放到现代,那就和保护性湿地没什样。
而从花锦府往东去,则逐渐接近修真界的文化中心之一,归元宗。
一条路明显越走越偏僻,另一条路却越走越繁华。
这样巨大的差,难道沈净玄一路上没有辨认出来吗?
这简直就像是想骑自行车去首,结果一通猛蹬以后居然进藏一样,就尼玛的很离谱啊。
言干旁边听完她们俩交流的全程。
他插一句:“那个,我说啊,既然净玄小师父不太擅长辨方位,那下次就让她往相反的方走,不就行吗?”
音刚落,言干就看到言落月悲伤地摇摇头。
“不行的。”言落月叹气道,“我亲眼看过她把北边认成东。”
言干:“……”
啊这。
那这确实是没有办法。
言干感同身受地扫视过沈净玄周身上下,现这位小师父不但清贫如洗,连个储物袋没有,而且就连灰色的尼姑袍被洗得隐隐白。
注意到沈净玄手空空的打扮后,言干特意跑去厨房,从里面找个饭钵拿给沈净玄。
沈净玄:?
沈净玄茫然地看言干一眼。
言干非常认真地说道:“小师父拿好这个吧,饿就化点缘,这样也不怕走丢。”
这可是他作为一干饭龟,能想到的最恶劣的情况!
言落月:“……”
言落月觉,沈净玄面前,言干居然敢表现得如此随心欲,就猜到自己哥哥其实没认出沈净玄是谁。
当初英才公告墙上,桑戟和言干还对着沈净玄的公示交换过眼神。
但如今时过境迁,想必言干是把她给忘。
想到这里,言落月忍不住心中暗暗摇头。
哥哥啊哥哥,你可知道,如今你面前的,乃是力拔鸡兮-骟解人意-公(公)德无量十级选手——钮钴禄·沈净玄啊!
不过,出乎言落月意料的是,言干和沈净玄之间居然相处得不错。
言落月进屋呆一小儿,给小灵火找个筐当玩具箱。
她再出来的时候,沈净玄居然已经跟言干有来有往地聊起天来。
沈净玄站院子里,挽起宽松的尼姑袍袖,露出精炼的皮肤流线,还有绷紧着流畅肌肉线条的一对腕子。
言干闪闪光的敬佩眼神下,沈净玄带着几分演示性质,打一趟虎虎生风的金刚伏魔拳。
小尼姑刚劲的拳力犹如罡风,每一拳的力道挥到最极处时,皮肤上有金光一闪。
气势上,净玄小师父也不曾处于下风。
从始到终,沈净玄双眼圆瞪,宝相庄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