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际上,这片诡异的空间,光线忽明忽暗、罡风时有时无,空质感略偏干燥。
“好奇怪。”
“这个地方好奇怪。”
沈净玄和言落月同时开口道。
朝四周打量了几眼,言落月的大脑便隐隐泛起晕眩。
她收回目光,捏了捏鼻梁,发出一声头痛的低吟:“不行,我分不清东南北了。”
小尼姑冷静地在旁边补充:“的,它也分不清了。”
天空一种非常肮脏的紫色,云朵打着卷的旋涡。
天空的颜色和大地的紫赤泥土色混一体,让人一眼望去,几乎分不清己究竟站在地上,还倒挂在天空上。
这片土地给人的感觉如此之神奇,以至于言落月几乎以,她穿越到了梵高的画作。
最疯狂的时候,指针简直摇摆得像个转头风扇,几乎让人担心那根细细的长针会不会突然折断。
“原来这就分不清东南北的感受。”言落月低语一句,“这就一直以来,净玄你看到的世界吗?”
沈净玄:?
沈净玄上,托着怀表似的指针圆盘。
原本无论沈净玄身处何地,翠绿色的指针都会坚定地指向她在龟族的卧房。
但这一回,指针像无头苍蝇一样来回摇摆,速度时快时慢。
言落月恍然大悟:“哦,知道了,原来那边不北。”
沈净玄:??
啊?她明明说那边北啊。
她怎么感觉哪不对?
“还好吧,贫尼有太大感触,除了那几个旋涡看起来有点晕人,别的倒都和往常一样。”
沈净玄信地指向其中一个旋涡:“我走吧,那边北。”
大迷惑,你礼貌吗?
不得不说,在荒野上设立阵法的行,就和在人来人往的闹市偷走下水盖、居民小区不经提醒就乱洒□□一样,属于毫无公共安全意识的行。
沈净玄回忆了好一阵,终于想起这种缺德法源何处。
言落月双眼一亮,被小尼姑启发了新思路。她笑盈盈地牵了牵沈净玄的:
“来,净玄,你还觉得那边可能哪儿?咱只需要再排除两个错误选项就行了。”
沈净玄:???
在这道声音出之前,无论言落月还沈净玄,竟然无一人察觉背后还存在着三人。
霎时之间,言落月和沈净玄猛地打了个激灵。
她一左一右,同时转身,上摆开了防御的势,对方形貌收入眼底。
“这应该不随意设立的阵法,而当年伏魔之战中,魔族遗留在人间的陷阱。”
她在庵中读过相应的记录,千年之前,就常有修士被同样的法俘获。
“……不陷阱。”一个闷闷的声音蓦然两人背后响起,“这他的家。”
小怪人落脚的地方,离两人足有五步远。
正一个不会引起过度警觉,也不会显得太过生疏的距离。
言落月眨了眨眼,试探性地搭话道:“你刚刚说什么?”